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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山微微退开一点，表扬他的吻技：“放过你好像太可惜了。”

沈仪祯本来还想在路上睡一会儿，电话接得完全没有睡意了，表情很凝重。

宵山知道他想歪了，故意撩拨他：“好不容易孩子不在，只有我们俩。”

宵山又给军部打电话，拐弯抹角地问爆炸的事情，对方吞吞吐吐半天没说出来是哪个部队落实的空投行动。宵将军还连通着电话就朝对方骂：“扯淡！他|妈的信息技术部队两千多号人，对面和你打仗的哪个部队你搞不清楚？糊弄鬼呢！以为还是几百年前打野仗？”

宵山也看了看床，从后面抱他：“明天又要赶路，早点休息吧。”

“怕我？”

宵山忍不住哄他：“再亲一下，今晚就放了你。”

“下次吧，好不好？”

沈仪祯说：“你不觉得这整件事都很诡异吗？用一个女孩子替换成另外一个女孩子，再拿一个虚假的灾难包装一下，就变成了宣传利器。完全违背人道，完全违背真实，要是被揭露出来，每个国民的自尊心都会被伤害的。人类怎么能做这样的事？”

言下之意，所谓的空投的确没有证据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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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工作沈仪祯可能还不愿意，爱丽丝是两个大人心头上的那块肉，他没把爱丽丝当工作。

谁又能想到呢？仅仅两个月前，沈仪祯只要想想这个人就怕，怕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也不要见到。但现在他们在一起生活、工作、旅行，宵山牵着他，走在南极圈的山峦上，朝着永不落下的太阳走一段只有他们俩走的路。

宵山憋笑很辛苦：“你是不是男人，说自己不行？”

沈仪祯把声音压得很小：“怕……疼。”

两人磨磨蹭蹭拖到了十点钟才出发往回走。一路上接了不少电话，无非都是爱丽丝的事情。基因比对的结果又做了第二次核验，仍然是相同的结果。这的确是一对双胞胎姐妹。

“你是将军，不能言而无信。”沈仪祯瞪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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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仪祯背着他偷笑，心里是甜蜜的。宵山能为他忍耐，这是他想不到的。

但是人类有这种技术吗？能把一个人彻底洗脑成为另外一个人，现在的科学手段已经能做到了吗？就算做得到，难道不违法吗？生物研究法的那些伦理条例是摆来看的吗？怎么能随随便便给人洗脑呢？

沈仪祯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他小心翼翼伸长脖子够到宵山的嘴唇，他们都刚刚洗漱过，马拉柏特山的冰水残留着沁甜的香气在嘴里。他们接吻，像太阳亲吻月亮、猎风亲吻霞云、山脉亲吻泉水。沈仪祯应接不暇，过多的热情冲昏了头，差点脚软在宵山怀里。

宵山只好放开他，不忘在屁股上揩把油：“我去找他们多拿一张床垫。”

“不是，我是怕……”

“你还是不想要我。”

说好出来旅游就不谈工作的，还是免不了要谈。

沈仪祯支支吾吾好半天：“我还没做好准备。今晚……算了吧？”

晚上洗漱后，沈仪祯看到卧室里那张双人床，脑袋哄得炸空，什么孩子、战争、工作一下子全忘了。他像根石柱子站在床前不敢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第二天早上沈仪祯睡晚了，赖床不想起，宵将军威胁要亲自给他换衣服，才把这只懒虫从被窝里揪出来。

“但是……”沈秘书真的慌了：“我真的……我不行的……”

宵山漫不经心地回答：“人类做过更多更糟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