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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杉儿，过来，阿姐与你有话要说。”曹小九朝他招了招手，将他招到耳边，低声道，“你跟白公子是不是……”

“阿姐，我明白的。”曹云衫咬了咬唇，“不说别的，上次陆大人为救我受的伤，我也该还了。”

“阿姐……”曹云衫握紧了曹小九冰凉的手。

“阿姐本来是不反对的，你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也有分寸，阿姐很放心，只是……”曹小九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方才阿姐听到了陆大人与应好说的话，才知道陛下想去夫诸平乱。”

“第一，我们受了陆大人与陛下太多的恩，不光是衣食用度，还有你身上的官职，这些欠下的恩情，现在可能只是一笔债，将来可能成为被拿捏的命脉。你必须为皇上做点什么，立下功勋，才能在朝中站得住脚，这次征战夫诸就是个好机会，夫诸蚊虫多，用毒多，随战的太医定然是越多越好。”

“阿姐！”曹云衫脸皮一红。

要是她有杉儿那样的本事，宁可她自己请命去战场，也舍不得让年岁尚浅的弟弟去那种地方，但她实在是无用，去了也只能平添麻烦。

“杉儿，你要留还是要走？”陆安乡问道，“留在京中会相对危险一些，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与小九一起出去躲躲，陛下没有对你的去留强作要求，你自己再想想。”

“什么？”曹云衫瞪大了眼，“现在？！”

不得皇兄说新招了个脑袋有点耿的家伙。”闻人吟摸着下巴扫了众人一眼，“挺久没见， 似乎你们曹氏姐弟好事成双啊？”

“第二，你与白公子的关系也需要对等，白公子是朝臣，经过这次一战之后立了功，便能成为陛下手里的重臣、心腹，你也必须争取一个与之对等的位置，这样你们之间的喜欢才是平等公平的，你也能更好地站在他身侧，不用受旁人的指指点点。”

“阿姐也明白，不会多说什么，只是如今这场景，你定然是想陪着他留在京中了。”曹小九道。

陆应好没去打扰那对讲着体己话的姐弟，顺便把不太识时务的白玉盘也捉到了一边，给了他

“四殿下与我一同进宫，日后京中将生变故，我已让兄长将公主先带出了京城，”陆安乡简洁地交代道，“一会儿兄长再将祖父带出去，但陛下的命令，白玉盘需要留在京城协助四殿下处理朝中事务，平复朝臣，稍候我会与你解释当下的情况。”

曹云衫羞赧地挠了挠脸，点了点头。

“阿姐虽也舍不得，但着实觉得，依现在的情况来看，你跟着陛下去夫诸是最好的选择。”曹小九说这话的时候顿了顿，望着自己还未成年的弟弟，压下了涌到喉头的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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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白玉盘点头，转而一愣，“那……杉儿呢？”

“杉儿，一定要保重，阿姐等着你回来。”曹小九泪眼闪烁，拥过曹云衫的肩，伏在他肩头小声地抽泣。

除了陆安乡的众人愣了半晌，勉强从震惊中缓了过来，见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