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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什么？你我破镜重圆，难道你不想吗？”

“欸……咳咳，等等，小安，等等！”

“小安，你也不用这么辛苦，有些事情我可以自己来的。”小秀才看着眼前的男子站在药炉边打着蒲扇，小心翼翼地提道。

“路通明，喜欢吗？”

“你怎会觉得我受累？”那女子又道。

“……我、我不知道，我们可是两个男子……”

这声音和之前女子细声细气的声音大有不同，温秀才愕然抬眼，却见那红盖头下已经露出说话之人的半边容貌，模样俊美，一只眼睛轻轻上挑，长睫下的眼睛带着丝打趣，竟是一个男子的样子。

“你、你是……”温秀才看得又是一愣，不自禁地倒退一步，却见坐在床边的穿着婚服的男子已经起身，彻底扯去红盖头，挑笑着往自己眼前凑来。

温家的小秀才娶了一个陌生的“女人”，这女子十分能干，且办事十分利索，入门之后便承担了家中不少事务。

小秀才轻轻呜了声，很快淹没在喉间，只剩下鼻翼间变重的呼吸。

“不、不是。可是……可是你不是是我娘子？怎么、怎么……呃……”有人拿捏住了他。

送走了最后一波客人，他返回了自己的小屋，看着端坐在床边的女子。

“你身体不好？”“她”细声细气地问道。

“可、可是……”温秀才还想说说什么，忽地轻轻“啊”了一声，右肩忽然瑟缩地抬了抬。

“真的，我岂会骗你？”房间里有了衣物落地的声音。

“真的是这样吗？”小秀才迷茫，青丝散在床面上，喉结上下动了动。

“我岂会骗你？”

小秀才还在惊愣中：“啊？解……那不是承元帝的名……”

“真、真的吗？”他语无伦次地问。

“解臻都跟着林辰疏跑了，你还在乎我们性别？”鸩安予一把将温秀才从地上抱起。

最后一句话，眼前这人的吐息已经温热地拂过颊颈，温秀才的脸瞬间红了起来，侧过头道：“什么内人，这里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鸩安予轻笑，从对方耳垂边收回，但见温秀才一阵涩然的模样，忽地抬手捧住前面的人的脸庞，朝着那人的唇吻了上去。

温秀才低低应了声。

“你不记得我了吗？”这男子声音忽然低下来，听上去有几分伤心，“我姓安，你以前叫我小安。”

“是啊，他也喜欢男的，以前你在他手下做事，和我在一起。”鸩安予一边说，一边将人平放在自己刚刚坐过的床板上。

温秀才听着声音愣了愣，目光重新落在眼前凤冠霞帔的人，待到咳声歇止的时候声音已经哑了：“……是，姑娘抱歉，是我让你受累了。”

“刘员外一直记挂家中祖传之物，他家又和江湖武人有所往来，如果不送咳……咳咳……如果不送聘礼，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温秀才道。

*

他边说边咳，看上去是身体真的不好的样子，“女子”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撩起一角红盖头，缓缓露出下颔的弧线。

“话虽如此，但倘若我不想离开呢？”

鸩安予感觉自己喉头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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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喜欢这样子吗？”

“我……唔……”洞房花烛，红帘帐下，他还想再说什么，声音却已经被淹没在细碎的索吻之中。

“那不就成了。你我已经拜堂成亲，这一世我又是你的人了。”这人闻言瞬间褪尽悲伤，脸上流露出兴致。

“唔……啊？你、你说什么？”

女子的红盖头轻轻晃了晃。

“我患病已久，只怕活不过十年了。”温秀才没想到对方又是一句问，垂眼道了声道，“姑娘其实不必拘谨，这里不是刘员外家中，我也没想过真的和刘小姐成婚，也不会强迫你什么。等明日天亮，姑娘便可以自由离去了。”

“我是你前世的内人，找了你很久很久。”这人嬉嬉笑笑，很快把人逼到了墙面上，眉眼间带着野蛮和专注，“此番看到你，就是想来和你再续前缘的。”

“那你怎么还要去娶那位刘小姐？”

“强迫？”“她”低低重复了声，道，“我不是刘小姐的事情，你都知道？”

“你……”他想说什么，但话到口中却是一阵咳声。

“姑……啊不，小安。”温秀才一阵手足无措，看着男子好看的容貌点了点头，复又摇了摇头道，“我、我不知道你是谁，不、不过我看到你的时候，是觉得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

“以前就是我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