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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走后没多久，校门口又走进来几个女孩子，这些女孩子都没穿校服，带头那个头发染成了亚麻色，耳朵上戴着一个耳钉，嘴里还嚼着口香糖，很有些校霸的感觉。

“……”唐朝瞥了他一眼，随口问了一句：“你怎么想起来吃蛇肉？”

就以她的回答来说，别人肯定以为做噩梦只是最近睡眠不好，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是在学校被人欺负的原因，只是白天被她藏起来了才没被汪丽燕发现，然后恰巧因为做噩梦被汪丽燕看到身上的伤，才闹出这么一回事儿。

想到以前，唐朝不由感慨：“要论吃，还是你会吃啊。”

“……”唐朝有一种遇到高等级于琳琳的错觉。

严修吐出一截蛇骨：“那我也去凑个热闹。”

唐朝：“变成猫。”

严修住的是一室一厅的公寓，这家伙不差钱，就是喜欢公寓的感觉，在好些个城市买的都是公寓。

要不是她身上有股莫名其妙不对劲的味道，唐朝差点就信了。

不过她既然不愿意说，唐朝也不会逼迫，他站起身，走到外面对汪丽燕说自己明天再来。

严修摇头：“不知道，不过被我关起来的时候暴揍了一顿，就算跑了估计也死了。”

听严修提到螣蛇，唐朝也来了兴趣，在上古时期，螣蛇也勉强算个瑞兽，当时他还挺感兴趣，一直想抓来尝尝味儿，不过被严修抢先，这家伙在当时先他一步，把螣蛇抓在一个小山洞里，打算多寻几株天地灵气凝聚而成的灵芝当作料配在一起吃。

看起来完全是汪丽燕在大惊小怪了。

唐朝的视线顿了顿，径自走到沙发处坐下，笑意吟吟的说道：“盈盈同学，听你妈妈说你最近一直在做噩梦，都梦到了什么？”

女孩子不好意思的笑起来，脸上的表情乖巧又温顺，实在挑不出什么毛病。

穿着校服的汪盈盈在走进校门的时候，看到门口趴了两只小猫，一只橘黄色的小奶猫，还有一只看起来凶巴巴的奶牛猫，一双翠绿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她。

唐朝好奇：“螣蛇跑哪去了？”

“好香。”唐朝问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够我吃的吗？”

等蛇羹好了后，俩人坐在小餐桌前边吃边聊天，唐朝把汪盈盈的事儿说了一遍，最后沉吟道：“我打算明天跟着她一天。”

里不对劲，他竟然看不出来。

“够。”严修神秘兮兮的说，“我去抓了一麻袋呢，都杀好了。”

他转而换了个话题：“我看你身上的伤痕，好像不是因为噩梦吧？”

这时候严修发了一条短信过来：捉了几条蛇，要不要来我家吃蛇肉羹？

唐朝有些遗憾，他也想尝尝螣蛇的味道呢。

公寓的厨房很小，严修拿着汤勺，守在燃气灶旁，燃气灶上正煮着一锅沸腾冒泡的蛇羹汤，浓郁的香味馋的唐朝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严修旁边。

汪盈盈放下肩上的书包，一蹦一跳的走到唐朝对面的沙发处坐下，她歪着头，凝神思考了一会儿才说道：“我忘啦。”

“但是最近因为考试压力太大，一直在做噩梦，妈妈被吵醒来到我房间看到我身上的伤以为噩梦闹出来的。”

严修吞了下口水，“做梦梦到了螣蛇。”

“她大概认为我被噩梦里的什么缠上了吧……”

汪丽燕不疑有他，跟他约定了明天的时间。

一个小时后，唐朝坐在严修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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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盈盈蹲下身，摸了摸两只小猫的头，然后才背着书包走进学校。

*

汪盈盈有些羞涩的笑了笑，不好意思的说道：“不是，是在学校有人欺负我，我怕妈妈担心我，一直没敢说，白天回家的时候我会把受伤的地方藏好，妈妈不会发现。”

唐朝眼睛一亮，回了句，马上到。

漫长人生中，近乎不老不死的他们，不找点乐趣会很无聊的，哪里有热闹就往哪凑。

他那时候都是直接吞下肚的，哪像严修，还要配上作料提个鲜啥的。

严修：“怎么跟？”

等唐朝回到家的时候，越想越觉得女孩的味道他好像很熟悉，似乎在哪里闻过，只是时间太过远久被他遗忘了。

严修一脸的悔恨：“早知道那时候就不装逼找什么灵芝了，最后灵芝没找到，螣蛇也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