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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谎言，但归氏后人能够吸收人族的念力，这是一种可怕而且不稳定的能力，从长远来看，这个祭奠亡人的流程是必须斩断的。

余亦勤对这个节气没什么特别的归属感，在他的故乡，他们一年到头只过两个节，一个是年关，另一个是共命鸟的飞天节，不过他吃什么都行，当即点了头。

余亦勤吃完烧饼，抽了张纸开始擦手：“但这办法需要很长的时间吧。”

去余亦勤肯定是去的，但这不影响他开玩笑，他好笑道：“你不要老喊我帮忙，你们办里又不给我发工资，实在不行你们就招个人。”

两人的气息从缓到疾，再交织着慢下来，虽然意识里很享受，但有情它毕竟不管饱，室外的雨雾蒙蒙的，一个大姐从店外匆匆而过，手里提了两袋散称的饺子。

余亦勤到这算是明白了，他这是借着闲扯淡在发疯，连忙抿嘴笑着点头，杜含章被他笑得心里痒，扔了块木牌出去撞熄了灯，又反手隔空拉上了门，捧着他脸在黑暗里接了个细长的吻。

杜含章竖起拇指来抚他的下巴：“我还不是一个老板，还不是在给防异办打工，这叫为人民服务，给咱们家积德，懂吗？”

但大面积约定俗成的东西很难改变，对此杜含章说：“鬼族的形成说到底其实就是一种文化输出，省部的意思是既然人们能够输出鬼族，自然也可以输出‘没有鬼族’这个新的价值观。目前的计划就是加大力度科普，从最扯的鬼故事开始，一点一点推翻之前古人编出来的东西。”

杜含章见他擦完手，秉着不嫌弃他和节约资源的双重原则，自然地将纸巾拿到手里笑道：“那没办法，几千年的大坑，想要一年半载就填起来也不可能。”

余亦勤“嗯”了一声：“科普也得有个途径，你们需要到社区去发传单吗？”

步庭街是条老巷子，沿途和拐弯之后的人行道边稀稀疏疏地开着些饭馆，两人没用导航和各种点评，最后挑了下藏得很深很小的小面馆，这店位置不好，店里人却很多，大概是老板的手艺很好。

这么大的帽子扣下来，余亦勤招架不住了，好笑道：“懂。”

空气里都是醋和油泼辣子的气味，杜含章和余亦勤坐进去，左边是学生妹右边是社会老大哥，桌子下的空间逼仄得连腿都撑不开，索性店里很热闹，并且气氛异常融洽。

杜含章于是一下想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了，他说：“今天是冬至，晚上上外头吃饺子，好不好？”

晚饭有了目标之后，两人熄灯上了锁，因为看外头雨丝不大，也没打伞，双双两手空空地带着一点烧饼的余香，晃进了连灯光都仿佛湿润的夜路。

“有可能需要，”杜含章擦完嘴和手，笑着说，“到时候要是人手不够，喊你帮忙你去不？”

杜含章扔完垃圾，手还没放下，顺势往上去抬了抬他的下巴，往左往右地各带了一下，一副老鸨买姑娘的架势：“那我招你。”

杜含章摸完下巴又去勾人，掳进怀里搓他的脸，见店外没有行人，赶紧亲了一口，问他：“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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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凉的天气，杜含章穿得不多，手却还是很暖和，余亦勤说：“我一个老板跑去给你打工，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