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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是吗？可到现在你还不明白我是不是你，你是不是我。”

像是做一个漫长且昏暗的梦一般，蔓华骤然恢复意识，平静一段时间，却还是无法睁眼，身体冰冷僵硬。

“也许。”

片刻后，他再次开口，问：“你能杀了我吗？”

“清阑……”蔓华默念着这个名字，恍恍惚惚间黯然失色。

蔓华沉默了，这声音说得恰如其分的坦荡。

“那颗石头有什么用途？”

“我什么也不会做。”

这般亲密，也叫蔓华一阵心猿意马，时不时感觉情难自已，甚至搂着清阑的腰的手都有些微微发抖。

“留仙池……那个是你吗？”蔓华试探性地问。

“你做不了什么，就如同我什么也做不了一样……不过你比我好，总归你还有机会改变自己的命运，还来得及珍惜身边的一切。”

睡得这般熟，不知多少日子没休息了。

蔓华无声地将周围的冰破成粉末消散开来，那男子便顺势落到他的身上，脸埋入他的怀中，因为蔓华施法接了他一下，所以还未将他惊动，也可能是睡得太沉了。

他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叫醒清阑，或是起身让他继续睡，等在一边，无论如何也不该这样，但……一会儿就好，只要一会儿……

“我什么都不想要。”

蔓华不答，问：“你想要什么？”

“若非被归还，你恐怕将会永久遗忘它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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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华抱着他，如此想着。清阑的身子温软，即便四周冰封雪冻，不过只凉了衣物而已。

蔓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答案很明显，不能，根本无从下手。但他之所以沉默，只是因为等对方继续说话而已。

“蔓华，回去罢。正如清阑所言，只要你好好活着，没有谁能抢走你什么，但我们皆是身不由己者，所以只得更加辛苦一些；那些害怕失去的，便都看得紧些。”

但直到清阑睡眼惺忪地醒来，抬起下巴懵然望望蔓华

……

好半天他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副长方体的冰棺之中，原本自己的身体也一并被冰封，只不过自己方才催动发力将躯体四肢活动开来了。上面俯卧着一个男子，一手放置在蔓华目光所视的正上方，稍微撑着点脸颊。他双目微闭，面色平和，唇色嫣然，呼吸匀称平缓，似在熟睡。

“你要做什么？”

“是我。”

蔓华试着催动指环，慢慢使身体柔软下来，缓缓睁开眼睛适应光线，视线模糊中隐约看见上方有什么，理智完全回过头来时，才看清是一张细润粉腻的精致睡容，多么熟悉，又有些难以置信，叫蔓华一时停住了呼吸，只呆呆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