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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

还借伤情发挥，指控许疏言精神失常，突然持刀想要杀了他。

许疏言想说特别多，此时此刻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只能揪着顾衍发抖，贪婪汲取顾衍身上的冷香压制欲呕的冲动。

抵在许疏言耳侧，顾衍继续说：“我知道，别怕，交给我好吗？没事的。”

“对不起。”许疏言不能克制自己的行为，也没办法止住哽咽，更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确实精神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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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许疏言哑声回应。

哪怕张天霖千错万错，但他的误打误撞正好击中许疏言的软肋。

“没人会相信他的口供。”

“吸—”

许疏言被单独留在调解室内，顾衍关门出去，民警就守在门外不远处。

“我…没有收到他发来的消息，他……”冷汗冒了一额头，许疏言想解释，他一直在发抖，手指控制不住地蜷缩，许疏言被生理反应激得想呕吐。

许疏言跟随指令。

“没事，”顾衍捏住许疏言的后颈轻轻按揉，“深呼吸。”

许疏言抵着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他确实……

他不知道张天霖那一番说辞是有意还是无意，但他确实如张天霖所说，现在，此时此刻，就像一个精神失常的神经病。

只是别人的三言两语就轻轻松松击垮了他的心理防线。

民警见状点点头，拿好文件夹出去，顺道带上了门。

他松开对顾衍外套的揉捻，低头看了一眼，幸好料子厚实硬挺，没轻易被他的手劲儿影响弯折。

他站起来，张天霖倒打一耙的行为让他一时之间无法控制自己。

“不是这样的。”许疏言道。

许疏言拽紧顾衍胸前的衣料，哽咽道：“对不起，我…我不想这样，我现在没法……没法控制自己。”

“我知道，我知道，没事。”门刚一关上，顾衍就将人抱进怀里。

手掌猛地被拉紧，顾衍站起来冲一旁的民警道：“能请你先出去几分钟吗？我需要安抚一下他的情绪。”

“别说话，跟着我行吗？”

每过去一秒，许疏言都想制止自己的颤抖，他想正常地抬起头跟顾衍交流，更想跟顾衍说我认同你的说法，张天霖的口供只是情急之下的狡辩，漏洞颇多，楼道的监控能拍到张天霖进门，更能拍到许疏言的推拒，他所有的说法都是不成立的，真实有效的证据都掌握在许疏言这一方。

他明明极力想在顾衍面前保持一个良好的形象，但他好像失去了自主关闭情绪的阀门。

“不是！”许疏言反驳。

“让我先去沟通行吗？”顾衍轻柔的拍打许疏言的后背，“你在这儿等我，如果需要你出面，我再进来叫你。”

“好了吗？”顾衍没松手。

中年民警拧着眉再打电话，对方巴拉巴拉一顿，民警斜眼一瞟瞧见顾衍，好似找到了脱身的理由，说一句“自己要忙事儿了”以后就飞速挂断电话。

顾衍又说：“别怕，有我。”

第50章

“不是这样的。”许疏言重复道。

几个来回，许疏言终于镇定下来，他蜷在顾衍怀中，急促的呼吸平稳下去。

“呼—”

“我们证据很充分。”

许疏言呼出一口浊气。

顾衍一直拍打许疏言的后背帮他放松，两人靠得太近，能够轻易地察觉对方胸腔的震动起伏。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