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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盘黎，和他自己。

盘黎依旧不答。

他将这一切归罪于临涯的蛊惑，可直到今天发现盘黎的肉身不见之前，他还在为临涯做事。为他抓妖捕魔，为他剔骨抽魂，只有临涯能留住盘黎的一口气。

“要我替你说吗？”沈景之似笑非笑，黑眸里透着刺骨的寒。

其实不用想，他也知道当初错得离谱。

“慑东军和镇南军的事，你真的一点也不知道？”

☆、往事

秀黎死了，慑东军没了，再多杀一个，多杀几万个又有什么区别？

有过犹豫吗？

沈景之火气更盛，啐道：“真他妈绝配！”

沈景之抿了抿嘴，选择开门见山：“那一世，你为什么杀凡黎？”

“算了，我突然又不想说了。”看盘黎的反应，沈景之就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他站起来抖了抖裤管，径直开门出去。

有。

为了盘黎。

沈景之心底发寒：“怎么？不想承认？”

盘黎头垂得更低，默不作声。

昆吾错愕地转头看他。

“……”

上，直把沈景之看得不自在了，才笑着低下头看搭在腰腹上的被子：“我就是想看看你。”

“那我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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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任临涯摆布，设计杀害一起长大的秀黎，亲眼看着她成魔，亲眼看着她被临涯一枪穿喉，甚至亲眼看着她魂飞魄散。

不去想，就不用思考对错，就能心安理得地守着盘黎。

他已经迈出了这一步，如果半途而废

昆吾不知道自己在盘黎的房门口坐了多久，脑子里一片混沌，许多记忆争相涌进脑海，以前的，现在的，关于盘黎的，关于死在他们手上的凡黎和秀黎的，关于他自己的……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这些，自从盘黎沉睡后，他就变成了邬源，一心盼着盘黎苏醒的邬源。

“我……”

昆吾席地坐在门边，沈景之视若无睹地从他旁边走过，走到楼梯口，偏头瞧见他还坐在那儿一动不动，一肚子邪火没处撒，开口语气不甚友好，说阴阳怪气也不为过：“想见就进去，装什么无言以对，好像谁比谁干净似的。”

可是他回不了头，秀黎的死，是无可挽回的开端。

盘黎微愣，随即反应过来，这虽是凡黎的转世，却不记得前世的种种了，对他冷淡些也是应当的。他苦涩地笑笑，缓声道：“我希望你活下来，就算是以轮回转世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