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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霁松也不好将茶放回桌上，就徒手端着，解释道：“离婚是无奈之举，实不相瞒，我恨不得现在就跟顾韫复婚。”

顾长临从巨大的信息量中挣脱，试探地问：“难不成昼南日后是你做主？”

“这确实是可预见的未来。”

顾长临并不接这盏茶，只道：“你和小韫已经离婚了，我受不起你敬的茶。”

顾长临浑身一凛：“难道是你做的？”至今，无人知晓绞刑台上死的是什么人，夜北的情报组织在这件事上就跟废了一样。

盛霁松笑了笑：“但现在我发现不是这么一回事儿，那我自然也不想再装下去了，您也看到了，昼南的军事基地实际以我为主，坐拥宫殿却只有几支巡逻兵的欧阳氏于我而言就是只纸老虎，踩扁它只看我愿不愿意。”

盛霁松：“私联夜北的证据一直握在我手里，我也清楚，这是小韫收集来针对我的，后来之所以把这些证据交给欧阳氏，并且受下那些处罚，其实只是想让顾韫解气。”

“......”顾长临：“是我高估你了，我原以为，联盟大义才是你最看重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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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多识广的顾教授难掩震惊，不可置信地看着盛霁松，他一度以为这个因为江徵被他拿捏在手中耍了三年的alpha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此刻他才知，自己这个想法错得有多离谱。

盛霁松无所谓地笑笑：“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背叛联盟了，一回生，二回熟。”

“我绝对没有轻看小韫的意思，相反，我将他视为心头宝，先前决定离婚只是怕盛家的事情牵连他。”

顾长临轻轻关上卧室的门，坐到沙发上，盛霁松立刻给他倒了一杯热茶，十分殷勤。

顾长临清楚，只要自己因为好奇心松口，就相当于给了盛霁松重新得到顾韫的机会，事关顾韫一生，他绝不能草率。

盛霁松拍了拍顾长临的肩膀，凑到他耳边，说了两句话。

他嘴硬道：“我并不感兴趣，我只想把小韫接回夜北。”

“爸，或者脱离这层关系，我该尊称你为顾教授，我可以告诉你一件夜北目前最感兴趣的机密，以此来博取你对我的信任。”

顾长临：“你可别忘了你我的立场。”

在江徵酒后亲口表达出希望他死的意愿后，盛霁松当晚就让人把一个月前拦截下的证据交到欧阳氏手中。

顾长临一惊：“什么？”

“你到底要不要听一听这个机密呢？”

“现在您能相信，我有能力照顾好小韫了吧？”

“绞刑台上挂着的人是谁，你真的不想知道？”

盛霁松叹了口气，轻声道：“我这辈子，也只在他身上数次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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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霁松对于眼下的“困境”不以为然：“实不相瞒，经由陆执墨之手匿名递交的证据一早就被我的人截获了。”

“复婚？”顾长临冷笑一声：“你当我顾家的宝贝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联盟大义？听着很有些耳生。”盛霁松道：“实不相瞒，三年前，我就把这四个字抛诸脑后了，所以不用道德捆绑我，我就是个叛徒，从来没想否认。”

己。

“那你现在不怕连累他了？你别忘了，你叛国的事情还没过去！昼南皇室对你的处罚还没撤下呢！”

“我曾经以为，只有我过得不好，他才能开心，如果真是这样，我很乐意当他眼中的笑话。”

顾长临冷哼一声：“你未免太轻狂了，你要是有这等心机，能被夜北哄骗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