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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棠的执着简直表现在方方面面，等打到他服气了之后，还要一直盯着他保持狐狸的原形一直到跟老虎持平。

不用等到长大，到了人间之后，原嵘就渐渐明白了。

抹眼泪的小手停了下来，他的嘴巴扁成了包子，泪汪汪道：“我这么没用，他还不杀我，我是不是应该知足？”

可惜，他看不惯圣人的满口子仁义道德，那与他本身的三观相悖。

原嵘不懂。

“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原嵘花了很久很久的时间来催眠自己爹爹是爱他的，然后他发现这件事好像是真的，虽然原棠还是跟以前一样凶巴巴，但，在接受了爹爹的与众不同之后，他总能找到爹爹爱自己的表现。

“他是爱你的，只是方式不同而已。”原起耐心很足：“他说的话，你不要太往心里去。”

“那我是不是要催眠自己他很爱我？”

“何为人间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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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大婚下凡之前，原嵘其实试图朝爹爹房间去过，但被舅舅给拦下了：“他们在行人间极乐，你进去肯定又要挨打，走吧。”

每当挨打的时候，原嵘都觉得原棠是爱他的，虽然身体的感觉相当酸爽，但，他还活着。

比如，他逼着自己变成小狐狸的样子，不变就打他。

“……”原嵘说不出话，他呆呆看着舅舅，原起给他擦了擦眼泪，道：“这个世界像是一个棋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但你不一样，你究竟在这个世界扮演着什么角色，我们都看不透。”

“我，我做不到。”原嵘忍不住哭，原起变出来了一个云团一样的白色软物在他的眼下面，他的泪水一出来就被云团吸收，避免了一次次擦眼泪的麻烦。

其实有时候原嵘觉得，如果爹爹愿意读书的话，也一定是相当优秀的。

“嗯。”原起给他擦眼泪，道：“他也没嫌弃你没用，他不是还在希望你变强么？这就是喜欢你的表现。”

“等你长大一些，就可以做到了。”

他每次都故意变成小老虎，来刺激爹爹打他。

“对我，他是巴不得能一指头碾死的，你明白吗？”

他特别注意了人间的一家三口是

原嵘窝在他怀里，闷闷的哭了一会儿，等他不流眼泪了，原起便把他眼下的棉垫拿下来收好，准备下次再用。

他发现爹爹总是有使不完的精力，比他这个小孩子还要精力旺盛，除非中途父亲亲自出面阻止，否则爹爹总能追着他打到愿意乖乖变成小狐狸。

“……”

原起又道：“你得学着看开，尤其是对你爹爹，你可以爱他，但不要渴望他会像你期望的那样来爱你，这样就会幸福很多。”

一次又一次的从原棠手底下活下来，就代表着原棠对他深深的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