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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不会不管他的，毕竟他救过我。

“明天我再出去捞一手，凑够钱带你去医院。”

老头儿叹了一口气，他总是说我们之间的相处不像是父子，也不像亲人，更像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就是左街的燕大夫诊所。”

沈先生似乎是愣了一下：“有缘遇见的话，我会给你。”

我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拐进了小巷，得手对我来说很容易，不过还是发生了变故。

我觉得有些好笑，看来这个世界上也不是什么都能买到，至少老头儿买不来房东太太的好脸色。

“那个半吊子大夫前几天刚刚治死了一个老头儿，家里人正在闹。”

我看着他心里不是滋味，老头儿的腿是为了救人被车压伤的，讽刺的是，那个被救下来的女孩子受了惊吓送往医院，而老头儿被遗忘在原地。

老头儿没有说话，他拿过脚边的木棍颤颤巍巍的起身拿过钱去了房东太太的门前。

第二天一大早，我拿了一块锅炉上的土豆塞在衣服里头，快步离开了小巷。

“老板，两碗豆浆。”

房东太太对老头儿从来没有好脸色，哪怕是收房租时也不肯让老头儿进门。

“阿觉，明天我想去诊所。”

被突如其来的拳头打到我还是有些懵的，没想到今天竟然碰上一个硬茬儿了。

“你说你是骗子，我看不像。”

晃手中的香烟：“那我就等着你的第三包。”

不过，我看着手中的香烟，还是觉得比抢来任何东西都开心。

沈先生只是笑了笑，然后离开巷口，我看到他进了街对面的铺子，我知道那里就是喝咖啡的地方，也是我这种人永远不能去的地方，

当我回到那条熟悉的小巷，不出所料的会听到房东太太的破口大骂，还有对门孩子的哭喊声，当然，还有等着我给他带东西回来的老头儿，老头儿姓陈，我也姓陈，不过他不是我爹，我也不是他儿子，乱世中相遇，他给我饭吃，我喊他老头儿。

陈老头儿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沙哑：“你舍得回来了？”

“那我像什么？”

老头儿不说话了，摸了摸自己早已经麻木的左腿。

我吐了一口血水，一脸狠戾的看着他：“你他娘的敢打我？”

一条不宽的街道就这么阻碍了我和沈先生的世界。

“我有儿子。”

我摇摇头：“我不是你儿子。”

“医院…那要不少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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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保佑我明天能碰上大肥羊吧。”

“我早就说了，除了你自己没人会关心你的死活。”

“老头儿，这天越来越冷了。”我拿出钱包点出几张：“房租再不交，我们就要无家可归了。”

“这一个月，我都在这里，你若不来，我自然有办法找你。”

天气越来越冷，卖东西的小贩都不约而同的挤在巷口，我咬了一口土豆，选取可以下手的目标。

沈先生好像也很惊讶，不过我没有时间看他，因为我的目标出现了。

巷口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女孩，我不禁抬眼看了看，然后我就愣住了，这是第三次遇见沈先生。

“去哪个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