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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一枝芦苇

七草看那呆子说的真切，抿唇只笑道，"顾公子与我欢好一夜便做这般大可不必，夜已深，顾公子早些歇息……"

顾良生很多次都想开口询问，可每次张口没多久便会昏睡过去，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那七草手一扬，衣裳似初来时完好穿戴，立于顾良生桌边，望着那沉睡的人，温润似水的眸子里透着一丝怅然，抚上那熟悉的眉眼，轻轻叹道，"衍之…你这呆子…"

"你什么？"

"此举有违人伦，你我皆为男子，快活即好，何须提那等事，难道顾公子不在乎世俗，甘愿为人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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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良生噎住，"我，我…"

七草又打断顾良生道，"柳夏惠是何人？你若与他那般，这番情趣怎可消得？倒宁愿你是个登徒子…"

这样的日子已过了一月有余，潜河

"顾某已是罪臣之子，不遭人唾骂便是万幸，那些身外之物又何须计较，若七草公子不嫌，待我筑好潜河防御，便迎娶七草公子，不知意下如何？"

谁知自那日过后，每隔几晚，那位叫七草的青杉公子都会出现在顾良生房中，而顾良生每次都好像着了魔，与他纠缠一夜，次日醒来，衣裳完好的躺在床上，好似梦般，然后就见书桌一角放着一枝芦苇。

"顾某岂敢称君子，那柳夏惠坐怀不乱乃真君子，顾某——"

"顾某不知怎么说，但定会负责，顾，顾某想娶七草公子…"

顾良生抱紧怀里的人，喘着气失神了片刻，抬起头凝视七草，"顾某是罪臣之子，犯下过失，家中父母皆先而去，只我顾某一人，顾某愚钝，虽不尝世间情爱，但略懂二分，今夜与公子所做这等之事，顾某定会负责——"

也越来越快，不知顶弄了多少下，终将一股滚烫射进火热的谷道中。

顾良生轻叹一声，将那芦苇小心收好。

那顾良生不知七草的意欲何为，若要取他性命，定可早早下手，为什么每次深夜而来只和他做云`雨之事，其他一概不提。有时候做到情动，他竟能在七草眼里看出隐隐的情意和思念，那不是看一个陌生人的眼神，分明就像是认识了很多年一般。

翌日顾良生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衣裳完好，他揉着头从床上坐起，脑袋有些晕晕的，昨晚他应该是……

"顾公子真君子也…"七草浅笑，"此事乃七草诱之所为，与顾公子何干？"

不等顾良生开口，七草便凑到他耳旁，吹了口气，顾良生只觉一阵幽香袭来，眼皮犯重，意识混沌起来，顷刻睡了过去。

顾良生不由想起一些志怪小说中有人被妖物所缠，最后丧命的故事。他不禁起了冷汗，看着手里的芦苇不知如何是好，自己现在这样子并没有被伤害的痕迹，那青杉公子若是…妖物…的话，自己估计已经没有性命了吧？

顾良生心里兀的一慌，翻身下床，就见书桌一角放着一枝芦苇，顾良生一愣，拿起那枝芦苇，关于昨夜的记忆全部想了起来，一位青杉公子深夜前来拜访，还和他做了…那种事。

有风掠过窗户，再看时那七草已不在，屋内空余一缕残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