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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男主角肯定是老孙的，我顶多努力一下，争取最佳新人奖。”章页说。

街边有不少人，章页不知道程杨说的是哪一个：“那要过去打个招呼吗？”

“小学没在这条路上。”程杨说着说着忽然愣住了。

“怎么了？”章页看到程杨直愣愣的眼神，问道。

章页玩着程杨的手指，和程杨一起看他们两个人参与的综艺，尤其那天两人的关系还很僵，画面不管怎么剪辑，他还是怎么看怎么尬：“应该会喝吧，台上台下那么多人，很难赖掉的，顶多我说自己不吃芹菜，他们会给我换成别的。”

“不用了。”程杨从车窗外收回了视线。

两人回到酒店里后，程杨忽然想起一件事：“快开电脑。”

程杨的步子倏地停了下来，转过脸看着章页：“你不会又想了吧？”

“你不会是偶像包袱发作了吧？”程杨看着他笑了起来。

程杨道：“我以为你在琢磨剧本呢。”

“我看见，熟人了。”程杨说。

“你不是不吃辣吗？刚才吃那个粉我看你放了辣椒。”章页说。

程杨看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末了转过身继续往前走：“你白天都在琢磨这个啊？”

章页牵住了他的手：“剧本有什么好琢磨的，你都在我身边，我看着你就会演了。”

章页笑得一脸嚣张：“这月黑风高的，路灯又不亮，再说了，我脸黑，别人看不到我的。”

“不拍了，演完你就不拍了。”章页攥着他的手说。

从小生活长大的地方不在一个国家的错觉。

小县城里也没有条件特别好的酒店，唯一一家四星级的被剧组给包了下来，司机把两人送到楼下，程杨说：“你是想回酒店吃，还是我带你去吃本地的小吃？”

章页丢下毛巾，弯腰拿起遥控器扔给程杨：“电视上也有啊。”

两人边说边走，遇到好吃的就停下来吃一点，小吃店里的环境自然不会太好，有些店面甚至显得肮脏，桌子的缝隙里积着油腻，店堂在长年累月中被熏得发黑，但程杨领他去的地方，东西都很好吃，一些吃食甚至没办法用普通话叫出名字来。

“你以后真的不打算继续拍戏了？”程杨问。

“那个就要放辣椒才好吃，又不是经常吃，没关系的。”程杨说。

章页抬手在他腰窝里点了一下：“那你那个，没事儿了？”

节目组的剪辑很抓人眼球，第一个画面就是程杨站在章页身侧，伸手握住了他手中的玻璃杯，同时拼剪了一句：章页可是全场最大的游戏黑洞，你确定你接得住？紧接着画面一闪而过，是一连串的游戏中拼抢的瞬间。

“怎么了？”章页擦着头发说。

“如果当时我没替你喝，你是会硬着头皮喝掉，还是赖掉？”程杨偏过脸问章页。

“你应该也不会说吧？”程杨问。

“真的要看吗？”章页有点嫌弃地扯开被子，在他旁边坐了下去，他想到自己录综艺那天绷了一天脸，游戏一直玩一直输，就不太想看。

章页道：“是啊，不然呢？”

“章老师好厉害，看来最佳男主角非你莫属了。”程杨开玩笑说。

“咱们上次的综艺今晚开播。”程杨从床上跳下去，把电脑抱了过来。

小县城就是这样，太小了，随便走在街上就能看到熟人，程杨说的那个人是他外公家的老邻居，那是个性格豁达的大娘，有几次他放学回家，外公不在，舅妈骂他，都是那个大娘收留的他。

“当然是跟你出去吃了。”章页说。

程杨郁闷得不行：“你能不能别在街上说这个？”

两人吃饱了一路沿着街边往回走，时间晚了，路上的行人已经很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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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页笑着说：“我又琢磨了一下，觉得这次可能会更进步一点。”

章页被他一句话弄得哑口无言，要说什么的时候，节目预告已经开始了，他索性闭嘴：“看电视。”

程杨不是一个喜欢诉苦的人，即便从小受了很多磨难，但是跟章页聊起往事的时候，他总能从苦涩里找出几件好玩、好笑的事情分享给章页听。

程杨在额头上拍了一下：“好多年没看过电视了，都忘了。”他说着把电脑放在一旁，打开电视，找到频道，节目还没开始，电视上正在播着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