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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

跪在罗夏至的身边，顾翰林拉着他的手，将脑袋贴在两人的手背上，心有余悸地说道。

罗云泽搂着她的肩膀安慰道。

白凤凰见他此刻还有心思开玩笑，逗她开心，终于放松了神经，嚎啕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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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我们坐车去医院吧，都楞在这里干什么呢？”

如果今天罗夏至不是因为过生日，去了七重天宾馆吃酒席，而是像往常一样去时迈百货上班……

“好像看到十八层地狱了。”

握着顾翰林的手，罗夏至看着救护车的车顶几秒钟后，缓缓地说道。

“傻小子，说什么呢，呜呜呜……腿断了还算没事么？”

“我来照顾他吧，你们去抢救别的病人。”

顾翰林轻轻地吻了吻他的手背，就像是在吻一件易碎的琉璃工艺品。

“你有秘密，能瞒我那么多年？我不信……”

“其实我……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

顾翰林把罗夏至背到救护车后面，亲手扶着他躺下。

“我啊，刚才就在想。如果我这次没有死的话，我就要告诉你一个秘密。一个我早就想告诉你，想了十多年的秘密……”

“我还以为是地震呢，钻到桌子下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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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翰林把耳朵凑到了他的嘴边。

顾翰林回想着那段长的仿佛走不完的楼梯，和空气里的血腥味，焦灼味，缓缓地闭上眼，“我差点以为……我要失去你了。”

他简直不能想象，自己将会陷入怎样的疯狂。

顾翰林抬起头。

骨就好了。”

他整张脸现在滑稽极了，黏满了灰尘的脸颊上，明显的两根白色痕迹，从眼角处蜿蜒到脖子上，明显是大哭过了一场。

罗夏至像是想到了什么笑话似得，朝顾翰林勾了勾手指。

“我刚才，以为自己要死了呢……”

罗夏至喘了口气，笑了笑，“你别说啊，这个红木桌子就是结实，上面的横梁砸下来都没砸到我。你看我，一点事情都没有。”

“我来自……一百年后呢。”

他对着慌慌张张的小护士说道，后者点了点头，吩咐司机将车子开到仁济医院。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