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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知道不是。”许涵昌哭笑不得，他赶紧安抚性地又拍了拍卓闻的后背，“我先跟你道歉，我偷偷拿了你的药，找了我一个朋友帮我看过了......”

卓闻叹了口气，虽然冤屈得雪，但却没有高兴的感觉。

他像是怕许涵昌嫌弃，解释时焦急万分。

屋里温度高，暖烘烘的犹如春日。许涵昌这个样子，卓闻一颗心都挂在他身上，哪里还记得喝水，嘴唇早就起了细碎的皮。

他虽然没有个像样的童年，狼来了的故事，到底还是听说过的。

“很难受吗？”卓闻看他在睡梦中犹皱着眉头，心里酸涩，轻轻钻进被子里，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一个吻。

许涵昌下意识地拍拍他的背，以安慰对方。

卓闻默不作声。

“没事的，许哥。”如果说卓闻昨天还有点生气，有点失望，昨天听说许涵昌曾经为了几千块钱在寒冬跳进冷水里之后，也彻底变成了后悔和心疼，“本来就是我没有照顾好你，我会改的，一定会让你重新相信我。”

即使这闪失是出于他关心则乱的虚构。

许涵昌看他满不在乎，想着昨天自己在那么多人面前说那种话，仅次于给卓闻戴绿帽子，更愧疚了：“也是我没问清楚，我当时不知道你要......我以为屋里只有我和蒋行远两个人。你、你之前，那什么，那些人都看到了，会不会笑话你。”

他怕自己自作多情，“求婚”两个字在喉咙里滚了几圈，最终还是咽回了肚子里。

许涵昌蹬被子蹬得一直不是很顺利，到了半夜也就认命地沉沉睡熟了。

他怕压着许涵昌，一直用手肘撑着自己的重量，换了换姿势接着说：“我只在乎你怎么想，许哥，你愿意相信我就好。不愿意相信我，也没关系。以前很多事是我做错了，你给我一个机会改，我没什么好不知足的。”

而卓闻一晚上总睡不彻底，一会儿醒一次，总要看看被子有没有哪个角没有折好，许涵昌是不是渴得要水喝。

偏偏四肢被人纠缠着，动都动不了，弄得他赌气地蹬了两脚，发了一身汗反而更加烦躁。

他怕自己一个人忙不过来有什么地方疏忽着，干脆让司机把家里的阿姨接过来，一起在楼下住着，以备随时可以带许涵昌去医院。

“许哥，你吓死我了。”许涵昌病着的时候卓闻独当一面有条不紊，可他烧退了人醒了反而生出一股子委屈，“你昨天发烧得好厉害。”

“没关系，许哥。”卓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时，并不比装可怜时演技拙劣，“是我没办法给你安全感，以后我改。”

他亲在许涵昌的皮肤上，干燥轻柔，印在对方皮肤上带着麻痒。许涵昌烧退了，脸色尚且潮红，忍不住哼哼起来。

到了第二天早晨，许涵昌睁开眼就看到憔悴的卓闻拿着棉棒，一脸严肃地冲着自己的脸比划。

没有人回答他，枕边的人呼吸粗重，是不是发出低沉的喘声，吐息之间带的热度也够在他心里插刀。

卓闻笑了笑：“没事，那都是不相干的人。”

他缓了两秒，忽然想起昨晚自己为什么要来找卓闻，拉开他急吼吼地解释：“我昨天说的那些话不是真心的，都是故意说的气话。”

“那你心里肯定会难受的啊。”许涵昌内疚地说，“人心都是肉长的，你怎么受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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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涵昌尴尬地说：“昨天唐元舜给你的心理医生打了电话，我和他单独聊了，他说是为了缓解停药反应，所以在最后阶段给的一段时间安慰剂。”

卓闻在他颈窝里摇头，一条腿趁机伸到他两腿之间，和他亲昵地纠缠着。

他现在就是那个放羊的小孩，曾经说了太多次谎，把许涵昌骗得团团转。一旦狼真的来了，他被撕咬得血肉淋漓，哭喊大叫也再得不到他的丝毫注意。

虽然齐医生对自己的诊疗方案非常肯定，即使把刚上了半年内科学的许涵昌叫醒他也知道自己是肺炎，而且是轻型。但卓闻现在正在最心疼的时候，哪里容许有一丝一毫的闪失。

“？”他被卓闻紧紧搂住的时候还是有点晕，为什么会有这么一幕？

“那你能说一下那个药？”许涵昌小心翼翼地问，“就是，你平时吃的那个药......”

“我只是担心你的病，你又不跟我说。所以我就想看看你到底吃的是什么药。”许涵昌这么说起来，忽然发现自己的行为也不光彩，脸红着说，“然后，送去实验室检查，发现是淀粉片。”

卓闻看着他，忍不住又去亲他别的地方：“许哥，是我没照顾好你。”

卓闻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所以许哥觉得我装病骗你，才说了那些话。”

卓闻一被问到这件事就有点慌乱：“许哥，我这两天就可以停药了。上次检查的结果很好，完全康复——我这个不是精神病，真的，以后不会再犯的。”

蹬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