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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是要吼出来了：“我靠！沈谦！沈谦！你是第一！我靠！”

听厉淮安一本正经的彩虹屁，这回轮到沈谦笑了。

能杀死人。

“我说我能拿一等奖你信吗？”

知道他是搞笑话，沈谦低头笑而不语。

没过多少天，白马大赛的奖状就出来了，厉淮安眯着眼睛对准电视上报的奖励，报出奖的顺序是倒着来的，所以当主持人说第三等奖状是——

那股小激动早就过了，厉淮安的反应算是给他的那份激动补全了。

但是沈谦没有心情，他还在想着什么时候开口和杨淑琴说，自己要换专业的事情。

沈惠如和杨淑琴在看电视的时候，刚好点到白马比赛，他们闲着没事干，就看了一会，等主持人报出第一名的名字时，杨淑琴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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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有经历，永远不可能感同身受，这就是社会的偏见。

沈谦无语。

厉淮安斟酌了一下：“反正也没事，这种奖状都是看运气的，艺术嘛，千人千种看法。”

但是事实证明，该来的终究会来。

厉淮安撇撇嘴：“这名字一看就有内幕。”他起身去拿拖把，正要把碎片给扫起来，就听电视里念到——第一名是……沈谦！

淮南大师知道后，很是得意：“我说什么来着。”

沈谦看了他一眼：“你待会把地给拖了。”

“重在参与。”

他不相信，这个社会连个简单的爱情都包容不下。

厉淮安水杯掉地上了，溅了一裤子的水，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还在看书的沈谦，沈谦表情和平常一样，恬然自得，丝毫没有任何波动。

淮南大师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对沈谦是认真的，我也支持你，只要你能想好最坏的结果，我做的就是支持你们。”

厉淮安一把握住他兜里的手：“最后比赛的怎么样？”

沈谦很平静，他看着反复就那几个词的厉淮安，有些无奈：“你先把地给拖干净。”

“有道理，适应适应比赛，你现在还没学多少，能进入围赛已经超脱常人了。”

“那你怎么这么淡定。”厉淮安连带着沈谦那份激动，一起展现出来了。

沈谦最后一场比赛发挥的还不错，他估计自己应该有个鼓励奖，说给厉淮安听，厉淮安笑的直不起腰。

厉淮安看了他一眼：“一等奖多low，咱换个牛逼的，特等奖！”

……

厉淮安有点得瑟的说：“说明我体力好。”

沈谦参加完最终的决赛后，马不停蹄的赶回了良渚，到了良渚，已经是晚上，厉淮安就在站点门口等他，不知道等了多久，沈谦碰到他的手，发现冷的跟冰渣子一样。

厉淮安能听到淮南大师亲口表示的支持，他已经很高兴了：“谢谢叔，无论发生什么，我肯定不会放弃。”

所以他昨天就知道自己是第一名。

这时候电视里女主持人的声音传来——报第二名——是陈子怡！

就好像没参加过比赛一样。

主持人说——是宋小默！

两人不打算打车回去了，他们并肩沿着路走，沈谦双手插在口袋里，风迎面吹的让人头皮清醒。

沈谦要被他晃吐了，一拳捶过去：“我没聋。”

沈谦当然不激动，因为成绩结果早就提前发到参赛者的手机里了。

“我以为咱家大天才要放豪言，没想到就奖励奖。”

“你不会真是傻子吧。”沈谦嘴上嫌弃着，手还是很主动的包住了厉淮安的手。

易举的指点别人的人生。”

如果说他们遇到了最爱的那个人，却刚好是同性，那么他还会说出同性恋恶心的话吗。

厉淮安拿着水杯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沈谦倒是很无所谓的翻看书本。

厉淮安和师傅都在为沈谦高兴，两人还打算在淮南大师家里办个聚餐庆祝一下。

厉淮安哪里还能继续拖地，他激动的冲上前扑到了沈谦，使劲晃了晃：“你是第一啊！第一欸！”

厉淮安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他一下丢掉扫把，目光直直的看着电视上面的排行，第一名赫然写着沈谦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