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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浑身是伤，奈何不了你的。”

奸计得逞，他笑的无耻:“没关系，

师无邪不吭声。脸色气的发白。

师无邪愣了下。写名字？

师无邪摔门而出。

待师无邪凑近，舟不度立马支起上半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动作迅捷完全不像胸口被捅了一刀、摔断两根肋骨的人。

舟不度数着步数，一二，三步。哦，进步了。他轻声：“我不介意你是男的。”

正门不让他进，他黑白眼珠子瞅着盖茅草的屋檐——上房顶！

“你过来，我还有一句话，说完我就滚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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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

当自个是家主，实在不要脸！

第4章 受辱

舟不度灰头土脸从烟囱里爬出来，得意忘形想，他在水里泡了两个时辰才被人捞上岸，这次比上次好，他只花了个把时辰就摔断了两根肋骨。他又庆幸只摔掉肋骨，手脚没摔坏。还有力气爬！

几秒后又摔门而进，看样子已经被门外血淋淋的字迹骇得魂飞魄散。他冲上去抢过舟不度洇红的被子丢出门，远远站在门口指着这个疯子。手抖啊抖。

舟不度说:“你的名字，你还没有告诉我，我要以身相许报答你。”

师无邪吸了一口冷气。连连后退。

人媚笑，笑的妖媚极了：“你叫什么名字？”他打算将恩人的名字一并写上去。写在雪上的字迹冬天不会化，由此长长久久，刻骨铭心。

写在雪地里不够，又在人家的门上作画，落笔出来的还是“舟不度”，字丑极，血书也惊悚极了。

师无邪怀疑地瞪着他。

他又在雪地里躺了会儿。把能冰透骨头的雪盖在身上，冷到鼻涕一泡一泡冒出鼻孔，舟不度又像猫盖屎样把自己一点一点刨出来。

舟不度舔了舔口腔里的血腥气，替他把话说了:“你是不是想叫我滚？”

舟不度眨眼，伸出手指头颇为无辜地指向门。

扑通。

舟不度接着火上浇油：“不告诉我名字也没关系。我已经把我俩的名字写在一起了，以后你家就是我家，我跟着你吃跟着你住，绝对不麻烦你做的事情。”

他爬上恩人的床。师无邪惊悚地从床上弹跳起来，盯着舟不度，两只眼睛死死盯着他厚颜无耻扯过被子盖在身上，熟门熟路将脑袋搁在唯一的枕头上。

从烟囱里钻出来的舟不度比羊屎粒粒还黑。他一动，黑灰在床单、被子、枕头上重叠出一个又一个大大的人形。化掉的雪和血能蹭到哪儿算哪儿。

完成之后舟不度低头看胸口，正好血迹干透，一个窟窿眼。舟不度咧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