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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雨问:“如果没有友军,我们是不是也能搞定另一个极点的矩阵?”
霓雨极目向下方看去,并未看到活人,但他毫不怀疑沉驰的判断,一定有地球上的高维人类来到了这里,却因为某种原因未能摧毁矩阵,于是释放高维能力,等着他们前来。
两座一模一样的青灰色矩阵就像N-37行星的双子卫星,以邪恶的手段守护了这个星球四百年。如今,一座已经灰飞烟灭,另一座仍旧矗立。
沉驰看着霓雨,被“友军”二字逗乐。
“豹豹一说起作战,就神采奕奕。”沉驰道:“将星光芒盖不住。”
沉驰静默了会儿,“也许是召唤。”
沉驰摸了摸他的脸颊,语气纵容,“又在考虑浪漫。”
他们从一个极点,到了另一个极点。
霓雨瞳里的光转动,显然是被取悦了,又道:“这个星球多了友军,就不再只剩下我们俩,不浪漫了。”
“我会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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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雨睁着眼睛说瞎话,“对我们寄生人来说,浪漫是最重要的事。”
霓雨抬眼,“先生,你笑我?”
疾风骤起,铅色的天空与焦黑的、雪白的大地在漩涡中浑然一体,霓雨听着身边呼啸的风声,时空的碎片从他与沉驰周遭擦过,世界被卷入混沌,混沌又逐渐被清明所取代。
“当然。”沉驰道:“困难在于来到N-37行星,摧毁矩阵不是难事。”
“那友军不如不来。”霓雨瘪了下嘴,“我们能搞定,就不用牺牲更多的人。现在我们被困在这里,友军也被困在这里,纯属吃了信息不畅通的亏。在作战上,这是大忌。”
“意思是,你说的都对!”
“啊……”霓雨冲沉驰道,“行吧。”
霓雨想也不想就摇头。
“你离我远一些。”沉驰忽然道。
“行吧?”
“怎么不高兴了?”沉驰问。
沉驰无声地笑了笑。
。”
霓雨展开双翼,浮在高空,看见那座完整的,并未遭到丝毫破坏的矩阵时,颇感困惑,“友军没能摧毁它?那你感受到的能量波动是什么?”
“对寄生人来说,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事。”沉驰无情地揭穿。
“是我们不知道的人。”沉驰说:“或许来自‘天尾’,或许来自‘深渊’。他在做和我们一样的事。”
霓雨登时振奋起来,“也就是说,另一个极点说不定已经被摧毁了?我们有友军!”
霓雨的开心却只维持了一分钟。
即将死去的星球上,回不了家乡的人开着喜忧参半的玩笑,每一个瞬间,都像是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