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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嘿！仔嘿！仔仔嘿！”

他轻声叫：“纪萌，萌萌，嘿仔。”

“没关系。”秦方越猜到他心中所想，“我们同样可以交流。我说，你听，我没说到的地方你再写给我看。”

纪萌愣愣地望着他。

秦方越一看，迅速打开智脑屏幕，调整模式给他写。

不对！那是阿越房间的顶灯！

秦方越看纪萌着急地站起来，一会儿挥舞翅膀，一会儿转圈圈，一会儿低空飞行，想帮忙却帮不上。大山雀折腾一通，垂头丧气地停下来，嘴巴张开却没有发出叹气声，尾巴毛都耷拉了。

“你需要什么？”秦方越又问。

“我不管你有多少种样子，来自哪里，有什么能力，你都是纪萌，是我从小认识的朋友，我……重视的人。”

纪萌透过翅膀缝隙看过去，秦方越面容有些憔悴，但笑得很好看。

原来之前的行为使得他的修为进阶期延长了，现在法力被锁，暂时只能像只普通鸟一样生活，不能变成人形，储物袋里的智脑等东西拿不到，自然发声状态下也没法说人话。

咦，阿越为什么那么大？

“不要跑！”秦方越满眼欣喜，说出口的话却和表情不搭边。

虽然纪萌从不害怕让秦方越知道他是妖精，害怕的是这之后的问题，听到这些心也定了下来。

但他懊悔也懊悔得不清净，秦方越实行紧密盯鸟战术，不再像睡觉时那样把他的小床抱在身上，却也不离开他超过一米。

“不要怕，不要跑。”秦方越重复，声音从不可自控的高声变得柔和。

纪萌用爪子写得艰难，单脚站立还差点支撑不住圆滚滚的身子，还得让秦方越伸手扶着，但总算表达清楚了。

这句话我好像听得懂，可阿越为什么那么大？

纪萌用翅膀遮住鸟头，企图再次把自己捂傻。想想他都干了些什么，半夜溜进别人房间，被逮住了当场露出原形，准备逃跑最后却什么也没解释地昏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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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了，为什么身下的浪花还在摇。

纪萌没法回答，左右转头，看到剩下的半杯咖啡，小爪爪伸进杯子，蘸着咖啡在书桌上写字。

晃动很快停止，纪萌发现自己坐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腿上堆着一张陌生的丝绸被，床的两边被一双巨大的手扶着，顺着那双手往上看……

纪萌蹭一下坐起来，还没搞清状况，屁股下地动山摇。

纪萌点头，不提防一下被秦方越捧了起来，视线上移，水平对上秦方越幽深的眼睛。

说完最重要的，秦方越放下他，

那是最包容的海。

纪萌吃惊地放下翅膀，想要说话，开口却是：“仔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