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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珍珠和我交换了金币后与我道别，我小心跟在他后面看着他逛集市，既然打算要报恩，那我得先了解他的喜好再相认。

他喜欢往热闹的地方走，还混入平民的婚礼为他们祝福。他喝醉的样子也很好看，婚宴还没结束他就趴在桌上睡着了，我付了礼金后把他带到不远处的旅店安置，第二天他醒来没有怀疑什么，径直往修道院走，途中变成孩童样子进了修院被收留，我作为客人跟着进去，观察他在书馆看书练字。

就这样注意了他一个多月，我还以为他想要深修神学，但某一天他又离开了，我慌了神，想到手下还有人盯着，我才定下心。院长说他的书房多了一大袋金币，是那人把身上所有的钱留下了。

我披着霞光赶向岩洞，直到看见他在海滩玩水的身影才按捺住焦急的心。他唱着歌边和渔夫们打招呼边开心地往岩洞走去，我踩着他的脚印在他身后慢慢跟着。潮湿的海风把他可爱的歌声带进我耳中，他应该不是人鱼。

我守在岩洞外听他数数的声音，看着天空璀璨的星星也在心里默默数着，直到传来他睡着的声音才进去，他赶了一天的路，盖着海草做的被子睡得很沉，我把随身带着的毛毯披在他身上。

我听着沙沙的海浪声手摸着心脏，心突然跳得很快，眼睛借着朦胧的月光盯着他的脸看着，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没察觉前抚上了他的脸又迅速缩回。我刚刚在想什么呢？我不知道。

我在他身边躺下，从窄小的岩缝看着月亮和星星，整理我纷乱的思绪。见不到他时我会想念，会伤心，他突然消失后我会焦急，看着他开心我会开心。他很可爱也很善良，所以呢？我想这些要做什么？我想要什么？

——我想要他

这个想法清晰地出现印在我脑海中后，就再也赶不走了。

我是国王，我领土上的物品都是我的，只要我想，什么都会是我的。我想了想，侧过身向沉睡的他问话 “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回答我的只有他的呼噜声“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我自言自语做着幼稚而自欺欺人的傻瓜问答。

他有可能会喜欢我吗，我连他最基本的年龄名字身份都不知道，我有什么能值得他喜欢的？

他喜欢钱吗？他把钱捐给修道院只能说明他善良，不太能做为依据，但我看到旁边的箱子，记起那满箱子珍珠又转念想，他自己就能创造价值，大概不会太稀罕这种俗物。

权力？他是海妖又怎么会贪恋人类的权势，即使我是人类的国王，去了他那边也是没权没势的弱者，并且我也无法跟随他进入深海，这一点我没有半分自信。

相貌？他有人鱼朋友，传说中的人鱼拥有冷艳俊美过人的外表，还有迷幻动人的歌声。我虽然时常听他人赞美我，但夸赞我的政绩与战功远远多于夸奖我的外貌。我大概是比不过人鱼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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