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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景生朝叶恒朗使了个眼色,叶恒朗快步走过去,掀开冬日里铺得极厚的褥子。
“你们……你们不能这样……”郑昭说着,挡在床前。
郑昭在一旁站着,不耐道:“你们到底要找什么?!你们也看到了,房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东西!”
“郑昭,你褥子上的血迹是怎么来的?”叶恒朗问。
房内一切如旧,唯有郑昭床上的被褥有动过的痕迹,看起来倒像是早已歇下了。
他还想阻拦,叶恒朗却直接拿枪指着他,命令道:“让开!”
“这不就找到了。”夏景生目光沉沉地看着郑昭。
叶恒朗经验丰富,一眼就瞧出那是什么。
夏景生并不理会他,径直将床褥翻开。
夏景生沉声道:“让开!”
夏景生理了理衣摆,大步走入房内。
叶恒朗伸手去拿那绣花枕,刚一上手,立马发觉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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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装了,说吧,把张太太藏哪了?”夏景生索性把话挑明,“这事与你脱不了干系,到了牢里,早晚也得说,倒不如现在说了,争取宽大……”
“不过是取个枕罢了,一进一出的功夫,我保证取了便出来,绝不打扰。”夏景生语气温和,郑昭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什么血迹,我不知道!”郑昭双唇颤抖着。
怎料那褥子底下别有洞天,背面沾染了褐色的痕迹。
夏景生用力将那床板掀开,里头是中空的,赫然放着一只福寿绣花枕。
“郑昭,我给过你机会了。”夏景生叹息一声,绕过郑昭,将那厚厚的褥子掀开。
“杀人分尸,郑昭,我当真是小看你了。”叶恒朗从警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丧心病狂的杀人手法。
郑昭只好举起手,给两人让出一条通道。
一听这声响,叶恒朗登时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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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景生左右环顾着,看了好一阵。
褥子下方便是床板,夏景生伸手敲了敲。
那里头藏着的,是张太太的尸身。
“这是我的床!”郑昭寸步不让。
“我不晓得你在说什么!”郑昭撇过头,喉结微微颤动着。
他的脸色变得极难看,拿警棍挑开枕头,只看了一眼便斥道:“禽兽!”
; “我已经歇下了,你明日再来罢。”郑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