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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径直朝他走去：“闭上眼睛。”抽出匕首，我在小指上划了个小伤口，随后挤出一滴血滴在他的手环上。血液溶解的瞬间，手环猛地震动了一下。

我快要看不到除了刀尖所向

“从热身开始。”我当做无事发生，和他拉开了距离。

“以至于要说些无聊话？”

“或许是吧，反差有够大的。”他摇了摇头，“但现在我只想准备迎接我的新生活，管它呢，让我拥抱快乐！”

我很想在他面前打个哈欠，埃尔佛似乎认为现在是晚间娱乐活动的最佳时间。好吧，我大概睡得足够多了，在人类世界还慢悠悠地生活可跟不上他们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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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引火石后，我抱起一堆木柴、干草，将它们围成一堆。引火石丢进去，再激发引燃术，瞬间绚丽的火光映红了我的脸颊。暂时，这里会成为一片温暖的土地，承载疲倦旅者的梦。

“令人惊叹。”埃尔佛接过匕首，空划了一下，充满力量而富有技巧，“你是怎么让这玩意失效的。”

“听上去你有一个不同寻常的过去。”

“什么样的？”他对我敞开怀抱。他想的和我想的应该完全搭不上边。

嗯——有什么可以让人一下子精神起来的东西？最好还能令双方都满意......

我使自己专注到了极致，同时快速地移动起来。

以上一秒的对视作为信号，我开始调整呼吸，靴下的松软泥土逐渐变成了实质化的阴影。在黑暗中，我感知到的不再是声音或画面，而是在寂夜里显得格格不入的生灵律动，

“好了。”在他睁开眼的同时，我把从储物箱里随便挑的制式匕首丢给他，“五分钟，来打一场。”

p; “说到这，我想我应该感谢那位圣女的仁慈，让我有机会成为，呃，正义的伙伴......我知道你们关于“疫潮”的计划，我帮助她，也就是说其实我在为所有生命的光明未来做贡献？从来没想过我竟然会去当一个好人，实在是，很怪异。”

出刺，横档，滑步，反手连斩，如同行走在刀尖上，在迸发的血液中起舞。逐渐明晰的心跳声是不适时响起的序曲，一个潜行者应该做到绝对的沉着冷静，可我无法控制我的身体不去沉浸其中，曾经的疯狂似乎再次支配了我。

我对着埃尔佛直接问道：“喜欢饭后消食活动吗？”

我的前方有一个人形的模糊轮廓，在黑暗中时隐时现。

“噢，别这样，我只是想多了解你。可以用你喜欢的方式，再玩一次游戏也无妨。我们可以现在就开始创造只有两个人的美好时光。”

我知道有什么不对劲，一次次的刀刃相接，始终有一股冲动在我体内膨胀欲裂，分裂的意识在脑海中反复描摹着令我血脉偾张的画面。

“通常，人们都对我的技巧十分满意，希望你也如此。”埃尔佛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紧接着，只是一息之间，他完全从我的感知中消失了。

“这怎么了，难道我就不能感到寂寞吗？谁让这里只有你最懂我。”

“你知道吗，在我们分别的几个小时里，我时常想起你。”

“这有点突然，我还以为是种更有情趣的活动呢。但我钟爱的事情的确是这两样：战斗和玩乐。”埃尔佛笑了起来，“我喜欢你的风格，让我跟上你的节奏。”

我没有回答，手指灵活地转着我的匕首。此刻他的注意力并不在我身上，而是眼神锐利地扫视四周。我弹了一下匕首，使它发出一声轻鸣，埃尔佛这才移回了视线。在我的凝视下，他向我吹了声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