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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好不，”卫晚说，“三年之后你要是还单着，你就跟我在一起。”

——真是的，不管他到哪里，那个人总是能找到他。

“到你了到你了……”

卫晚霎时脸红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捏着裸钻的耳钉摆弄了几下：“我的意思是，要是我三年后没找，我还是可以照顾你……”

是不敢爱。

“诶，好！”老板应了声，慢悠悠地走出去看，“我也没买东西啊，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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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老板……”

卫晚忽地问他：“那个沈，还在找你吗？”

——

“啊？”

“谢谢你，”谭少琛道，“但你肯定会找到的，而且肯定会找到个至少识谱的，不像我这种五音不全的。”

京原的街道上装饰灯一天天多起来，有学生在店里看书时谈论起要送谁礼物；谭少琛才想起来马上要圣诞节了，但这又跟他没有太多关联。

卫晚走的时候是十二月中，到了那边之后一落地便给谭少琛发消息报了平安。没过几天，谭少琛辞掉了LIVEHOUSE的工作，在网上找了一圈，最后找到了家旧书店，替年迈的老板看店，整理旧书籍；工钱虽然没有LIVEHOUSE多，可一天大多数时间都能坐着，倒是不累人。

小时候他倒是还收过几次“圣诞老人”塞进袜子里的礼物。

“哦哦……”

他一抬眼，老板手里抱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玫瑰。

“……没。”

良久后谭少琛背贴着冰冷的门板，渐渐失去力气地往下滑。他坐在地板上，顾不得寒冬腊月里地上有多凉，只是情不自禁地抱住膝盖，垂着眼放空。

“……算了，”卫晚读懂了这话里的拒绝，转而说，“其实沈晏文还行，我问过我哥，至少不是在外面乱玩的人；你要是还喜欢他……”

“……哈？”谭少琛一惊，茫然地看向他。

去机场后，那几个乐队人在外面抽烟，谭少琛陪着卫晚办登机牌，站在列队中。

没过几天，卫晚就走了。

“……小谭，这是给你的。”平安夜的晚上，书店老板送了他一颗红彤彤的苹果，“我也不太知道这种洋节日怎么过，孙女说今天吃苹果，寓意平平安安的，你拿着。”

谭少琛看着苹果正发呆，老板又走进来喊道：“小谭，是给你的。”

临行前谭少琛和他吃了一顿饭，跟他玩乐队的朋友一起。大抵谭少琛在别人眼里就是永远需要照顾的小可怜，卫晚也叮嘱了和沈晏文差不多的句子，让他有事随时找他这几个乐队的哥们儿，最多三年他就回来。

才过七点，天色已经黑了，就在谭少琛接苹果的时候，外面忽地有人喊了声：“周叔，快递放这儿了啊。”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过圣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