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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好。他曾经满足过一段时间。

原来那样的生气也会在对方身上涌现的吗。

想要听到再多，想要看到再多，想要……一直想要的永远。

「如果有人认知你，你是可以出来的。不过时间有所限定」

「道体」当时并没察觉异常。

具备说话的能力。

虽然毫无依据，但他总觉得只有在对方眼里映照出的自己才是真实的。

无论如何，那都像是开拓了一种可能性。

但「道体」确实意识到了钦灵宗的人，以及他们的想法。

他喜欢对方压抑着杀气的眼神。

喜欢到甚至觉得自己以往的一切都是为此存在的。

那些人只是想利用。想最大限度的激发「道体」的潜质，以及不死性。

终于，终于得到认同了一样。连自己的存在都感到真切了不少。

「道体」终于能伤到对方了。

往昔？奇怪的想法。

原来他真是存在的。

所以三番五次地让「道体」与那个人见面。

淡漠如本人，但异常好听。

但随着「道体」的变强，事情发生了一些转变。

想像往昔一样，任清晨黎光照进床笫，听对方说一晚上的道法。听不懂，只是想听。

他所确切存在的证明不在自己，也不在天地他者，而在于对方的视界里。

对方偶尔会跟他说话了。

他又发现自己回到了「道体」之中。

“你是谁。”

这话语刚落。

——「这样就够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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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是自己熟悉的，清冷如冰泉的声线。

他说出口的同时意识到自己是在用「道体」说话。

突然出现的金瞳人形透过「道体」跟他对话。

对方开口的时候，他清晰地听到了「道体」的心跳，原来就连「道体」都无法不为之一怔。

理由是什么？

但越着时间的沉淀，「道体」逐渐有了意识。

每度厮杀。好似永无休止。

对方一边惊讶一边在朝自己笑，笑得前所未有的狂傲。好像终于得到了寻求已久的东西一样。

因为他是想看见对方的。

但是，挺好。

不清楚。

人形没有回答身份，而是用着古朴的声音说道。

那些想法必然非善，单纯只是利用而已。

你满足他们越多，他们也就期望越多。杀了百人不够，还要杀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