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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问：“那你会杀生吗？”

司悬抿了抿唇角。

烟圈。

两人才变得越来越像师徒。

玉枢仙尊却道：“看清楚是谁，你再过来。”

后来三个师弟过来找他，他们躲在从前司悬小小的洞府里，开了一个小会。

仙人想普度众生，妖精却并不把自己划归到众生那一边。

等司悬弄清楚究竟是个什么喜欢时，李玉树也老了。

李玉树笑了笑，摆摆手：“去念经吧。”

他盘腿坐在一块大石上，胡离坐在他面前，伸出两只手，问道：“李玉树还是玉枢？”

于将死之时飞升，李玉树端坐高台之上，瞬息之间，霞光满天，金光满身，锻就通身仙骨，华发未改，面容却便做年轻时候的模样。

*

司悬诚实答道：“我不知道。”

眼前的人是谁，他不知道。

在仙尊还是凡人的时候，司悬就很喜欢他。

*

或许是因为他是自己接触的第一个凡人，或许是因为李玉树教他念经，教他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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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魔心性简单直接，他还没想明白自己怎么就认了一个师父，师父就已经这么直愣愣地闯进来，赶也赶不走。

于是他义无反顾地踏上仙途，走向从前的李玉树。

司悬透过玉枢仙尊，恍惚看见许多年前的李玉树。

他还是一贯直来直去的性子，李玉树也不生气，笑着应了声“好”。

司悬的小师父面若皎月，眉目清远，实是仙人模样。

司悬没有回答。

一朝飞升，玉枢仙尊伫立云端，朝自己的大弟子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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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悬的脚步不曾停顿，仍旧要走向他。

仿佛是许多年前，在山林间的匆匆一瞥，又仿佛是从前在市集上，两人被人群冲散时的挥手。

许多年后波折反复，重回昆仑山，玉枢仙尊找到司悬，站在他面前，仍旧朝他招了招手。

司悬常对他说：“师父，你要是没办法飞升的话，我会帮你操办后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