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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语打住，和高索一起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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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订婚了？”贝恩大师摸到了他的戒环。

庄晏精神一振道：“老师同意么？”

庄晏一惊，转头道：“什么意思？”

“是。”庄晏没想到大师会主动提起这个研究，贝恩大师却很平静，像是一种对许多事无能为力的平静，他摸了摸庄晏的头发：“我就知道，你会是继续丹的心愿的那个人，还有高索。”

高索点了点头。

庄晏没想到多年未见，老师已经虚弱到了这个地步！他上前几步，半跪下来，握住老人枯瘦如柴的手：“老师。”

“可能性不大。”庄晏又回想起了事故当天的事，时隔多年，记忆却还是那么清晰，“开舱之前，所有的开发人员都要将自己负责的系统运行检查一遍，这个流程是在所有人眼前确认执行的，如果出现问题，实验立即会被叫停，也就不会有后面的……”

庄晏垂眼沉思，点了点头。

到如今，这位名震机甲领域的大师，只想要在人生最后的时光里，回到死去的弟子曾经居住的地方去看看。

高索叹了口气道：“就这样吧，别想了，老师也说过，不想让我们中的任何人，再为当年的事困扰。”

他抬头看了看一旁的高索，笑了一下，又疲惫地睡去了。

贝恩大师睁了睁眼，眼神有些模糊地看着庄晏：“喔……你来了，庄晏。”

“这点我们当年就怀疑过。”庄晏蹙眉道，“所以再三检查了事故机甲和事故场地，但也没发现什么疑点。”

“听说你又回来了，重新开始了Pro系列的研究？”

“老师曾经向我透露，他觉得丹的死，不是实验导致的。”

“有没有可能有人提前动过手脚？”

“老师的飞船明天经过北落师门的空间站。”高索道，“我想去看看他，你要一起么？”

后，贝恩大师便闭门不出，谢绝任何人的探望，甚至庄晏这几个最为亲近的弟子，反而成了他首要的拒之门外的对象，只因为看到庄晏等人，就好像惨状又在眼前发生一样。

老人看着他，慢慢露出一个微笑，嘴里咕哝了一句话，庄晏知道那是他家乡的语言，是一句祝福新人的话。

第66章 实验

他来到飞船的休息室，这里的布置和贝恩大师当年在帝都的住处如出一辙，排排的书架后，靠着舷窗的躺椅上，静静地躺着一个老人。

“法瑞尔的确违反了规定，偷偷顶替驾驶员去参与实验。”高索道，“但老师曾对我说，他认为法瑞尔的死不是实验的意外，虽说法瑞尔不是专业的机甲驾驶员，但他的技术和体能测验是合格了的，而且依照他对Pro001的了解程度，怎么会在事故发生时，束手无策地看着自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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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飞船启动，消失在空间站里，庄晏心里忽然感到一阵悲哀。

“是。”庄晏道，“二月我就要结婚了。”

“什么？”

“其实有件事，我从没跟人提过。”高索忽然道。

次日，庄晏和高索一同来到空间站，上了停驻在空间站内的飞船。

师徒多年再见，本应有许多话说，但庄晏一句都说出来，他怕触动大师的伤心处，于是贝恩大师断断续续地问一句，他答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