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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换好衣服出门，外面虽然是白天，但因为飘着细雪的缘故天色还是有点昏暗，路上滑溜溜的，方蕴没站稳，差点摔了好几次。

方蕴松开手，没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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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凌过了一会儿才回："嗯。抱紧点。"

是真枪。

身的时候衣领里掉出了一枚吊坠，一个粗糙的圆块，硬币大小，看不出什么材质，方蕴之前也见过，但从来没有分心去注意。

结果等他推门出来，扫了一眼方蕴原本坐的长椅，却发现上面空空荡荡，连个人影也没有了。

很快有动静从一旁的树干后传出来，陆凌绕过去一看，竟然是多日不见的江白行，正一手挟着方蕴，另一手拿枪抵在他额头上。

"？"

他说两个大男人驼在一起，看起来特别笨，并且还喜欢环过陆凌的脖子，伸出手去假装大象甩鼻。

当方蕴第三次险些滑倒的时候，陆凌抓住他的手，不容拒绝道："上来。"

陆凌玩枪也很多年了，他一看江白行手中的东西，心先凉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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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步走到那块地方，却发现雪地上脚印凌乱，隐约是与其他人挣扎厮打的痕迹，心里更加慌乱，随手把牛奶扔在椅子上，转身喊了句："方蕴！"

他看方蕴出了门状态似乎好了点，随口叮嘱了两句，就起身去了最近的便利商店给方蕴买牛奶。

江白行头发长长了一点，凌乱不堪，苍白的脸上甚至都冒出了青黑色的胡渣，一双形状清秀的眼里也布满血丝，活脱脱一个疯子。

短短不到半英里的路程，两人慢吞吞走了半个多小时，方蕴脖子上落了些雪花，他动了一动，小声道："再不到地方，我就要被冻死了。"

陆凌手都冻僵了，但没说什么，只是哄："到了地方给你买热饮，先忍忍。"

两个人衣服都穿得多，方蕴像只无尾熊一样趴在陆凌背上，语气很轻："我们像是大象。"

"这是什么？"方蕴伸出手，捏住了那枚冰凉的吊坠。

"我背你走。"

"那把同心锁。"

几年前两人闹着背着玩的时候，方蕴就喜欢这样讲。

"嗯？"

陆凌顺着他的视线往下一瞥，淡淡回道："你也见过的。"

他一见陆凌过来就尖叫着喊："别动！"

等走到公园一看，大冷天的果然没几个人，方蕴找了长椅，随意扫了两把雪坐下，心安理得地使唤陆凌："我要喝热牛奶。"

陆凌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来，给方蕴暖手，闻言点了点头："那你等我一会儿，我待会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