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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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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女士，你的小伎俩我太了解了，不管我有病没病，你都会让医生给我开药，一旦我又口无遮拦，你势必会向皇室表忠心，说我精神失常，是这样吗？”

而少部分人则赞同他的说法，因为防御系统的存在，限制了资源的分配，令人们的阶级固化得越来越严重，底层人几乎活不起了。

也不知是被这些话触动了还是其他，砚女士红了眼眶，“对不起，我现在特后悔当初把你送进军校。”

砚柳生：“可是在五六十年前我们的生活并不是这样的，那时候的人们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无拘无束。”

所有人都觉得他们拥戴的上将疯魔了，走出防御系统谈何容易！

没有它，所有人类都得去喝西北风！

在这场母子关系里她并没有尽到责任，多数都是海伦替代了她的角色，儿子能走到今天已是很不容易，她为他感到难过。

切断连接后，砚女士伤心地哭了一场。

“我们是母子，你能不能多一点真诚，少一点套路？”

“……”

“很抱歉砚女士，我已经没法好起来了，一个在泥泞里挣扎满手血腥的人，你要他怎么好好的？”

主持人显然也被他的逆向思维惊到了，困惑道：“虽然防御系统并不是万能的，可是没有了它，城市就没有了保障，我们就无法存活下去。”

砚柳生并没有被那些尖锐的言论击溃，只是非常客观地讲述他在817灾难里看到的，体会到的一切。

先不说战争，要知道防御系统对维加纳来说它存在的价值是不容置疑的。而现在砚柳生却对它提出了质疑，认为它的存在制约了人类的健康发展。

砚柳生平和道：“防御系统最初的缔造者是阿来拉，我想他创造它的初衷并不是像牢笼一样把人们困在里面。”

“好吧，宝贝儿，我确实很担心你，只想你好好的。”

“对不起，如果没有遇到王耳，或许我还能保持以前的态度。但他偏偏来过，其实有时候我也很恨他，为什么把我变成了这样。我讨厌现在的自己，更讨厌自己展现出来的人情味，但我又明白，海伦看到了一定会很高兴，因为她总说我像冷冰冰的机器，现在我终于变得像个人。”

之后砚柳生频繁向公众抛出两个观点，不论国度，战争给人们造成的伤害，和维加纳怎么才能走出防御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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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柳生的目光变得柔和，“我很感激你和父亲对我的培养，是你们造就了我的顽强。”

主持人：“您说得是，我们太依赖它了，它几乎成为了生活里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砚女士有些伤心，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温情沟通过了，她感到欣慰的同时又很难过。

“听我的话，用专业的态度来看待这个问题，好吗？”

不少创造SMS安全管理系统的工程师纷纷对他的言论发起了攻击，认为他专心打仗就好了，瞎操心啥？

“宝贝儿你别这样，我感到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