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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柳生好些天没合过眼，长时间的消耗令他的脸颊瘦了不少，眼窝深陷，胡渣疯长，整个人的状态不是很好。

王耳在门口迟疑了许久才刷卡，房门开启，室内一片昏暗，砚柳生坐在沙发上，躬着身子，犹如雕像。

王耳冷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字字锥心道：“他们的，尸体在冻库，如果你，想去查，看，我可以带，你去。”

“谢谢你替我安顿他们。”

那一刻，他清晰地看到对方的眼里似有什么东西坍塌了。

他跟砚柳生并

砚柳生平静道：“还好。”

关上那道门，一切都与他无关。

尽管砚柳生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可在看到它们的那一刻，他还是被击溃了。

到了枫叶大道，在门岗的确认下，王耳被送到砚柳生所在的楼层。

王耳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他，“你还……好吗？”

王耳平静道：“他们，死了。”

砚柳生看着他，“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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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悲伤的情感把这个坚韧的男人笼罩，他以为砚柳生的血是冷的，毕竟他一直都是冷酷示人。

王耳默默地走进去，关门的声音把砚柳生惊醒，他扭头看他，眼眶有些发红，“海伦……是不是出事了？”

王耳没有吭声，只是把海伦和道格的终端放到他面前的茶几上。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站在走廊上，王耳却感到茫然。

砚柳生还是那句话，“我不信。”

王耳低下头，“他们，遭到了，暴徒攻击，我去，处，理的尸体。”

这处住宅区的地产商是非常牛逼的，买房就送防御系统，配套使用。虽然被沙尘暴损毁了不少，但还能大面积运行，并且一部分面积已经无偿隔离出去公益使用了。

今天才知道，人类的软肋总是那么脆弱。

王耳犹豫地离开了。

他强忍内心的崩溃，语无伦次道：“他们，到底怎么了？”

砚柳生轻轻地“嗯”了一声，像木头似的。

王耳：“那我，回去了。”

可是砚柳生没有流泪，也许是难受到极致，他反常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