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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程一早就开始了，陈扬匆匆赶去上课，走在校园里，却发现日子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最直接的一个的变化是，同学们上课都自觉地避开了陈扬。看着身边空出的一大片座椅，陈扬在坐立难安中上完了一堂课。课间，马上抓了吴钺过来问：

“你们，怎么都奇奇怪怪的……怎么，好像在避开我？”陈扬还有更多没说出口，觉得大家看他的眼神也很奇怪。

吴钺说：“陈哥，你先松开我的衣领！”他是万分庆幸，一早和陈扬搞好关系啊！

陈扬松开了手，吴钺又左右看看，支支吾吾地说：“陈哥，你看你后边的领子……”

“我的领子……”陈扬迅速明白了过来，脸刷一下红了，又是卫衡干的好事！陈扬连忙把扣子扣到最上，才遮住了脖子上明晃晃的两个牙印。

“而且……”吴钺又说，“你身上的气味……大家都闻到了。卫……”

“别说了！”陈扬不由得制止了吴钺，怕他再说出什么话来。陈扬自己也觉得难为情，一股蒸汽差点从头顶冒出来。明明他已经洗过了澡，但是alpha临时标记的气味，不是那么容易去除的。

“嘿嘿。”吴钺摸着自己的脑袋笑笑，“这也没啥，反正我早就看出来有点……”

但这时，陈扬另一个室友，谭秋却走过来说：“没想到你也是这样的人。”

小姑娘戴个眼镜，斯斯文文的，白净的小脸都有点发红。她说：“原以为你也是一个踏实的人，没想到也是一样巴着AO往上爬的！不过是保留了更多动物性的生物，随时随地发情的野兽，也值得人们追捧吗！没有beta的勤勤恳恳工作，这个世界是怎么运转的！？”

吴钺先火了：“唉唉你这小Beta，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呢？你这是什么意思……”

谭秋却没有理他，扭头跑掉了。吴钺还想跟他理论，却被陈扬拉住了：“算了，她没有恶意。”

从某种意义上说，谭秋说的也没错。昨夜陈扬辗转反侧地想着卫衡对他说过的每一句话。卫衡真的是那个意思吗？还是只是为了哄骗他？卫衡还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是他一定要别人对他死心塌地、看着别人出丑吗……但是alpha看起来又不像作假，千里迢迢跑过来……而他陈扬，又还有什么利用的价值？

种种情绪纷乱复杂，夹杂着心跳和怀疑，一时间那记忆粉红而暧昧，一时间又开始自我怀疑……而陈扬听到莫名其妙被骂了一顿的吴钺的气话，心情才又冷静了一些。

“这小姑娘满脑子什么想法？我们alpha招谁惹谁了？”吴钺抱怨。

陈扬恳求道：“吴钺，还请你……暂时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毕竟他和卫衡，并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开端……他既已想清楚无可顾忌，但还是，不想影响太广。

吴钺愣了一下，说：“这是自然。我也不是那么嘴碎的人。”

吴钺忽然又想到，说到ABO三性……不得不提起最近那件声名远播的社会事件了……吴钺又看了一眼陈扬，忽然咂摸出点不一样的滋味来。一个姓卫、一个姓陈……怎么那么巧，刚好和电视上那个从不露真容的人对得上呢？刚好他还听说过一点儿关于这件事的内幕消息，和表面上传的可是不太一样，不会……就是他想的那样吧？

而这时，陈扬又接到了双胞胎的通讯，约他第二天，去学校档案室，寻找狙击手的记录。

*

卫衡解释说，对于狙击中格拉斯角度限制的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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