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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粟烈没明白意思。

是哪句话产生了如此巨大的误会。

余敬之脑袋压下去，在距离在嘴唇一厘米的位置停下，轻声问：“那你告诉我什么叫欺负人？”

“还是……”余敬之把衣服扔到洗簌台，手捏住运动裤的系带，一抽一松，像在玩游戏。

他凑上去咬住粟烈的下嘴唇，含糊间说：“这样算吗？”

余敬之的嗓音彻底沙哑了，克制和欲望交叠。

他沉醉其中，应了声：“……行，那先去洗澡，浑身脏兮……兮的。”

粟烈捏住他两颊仅有的一层肉，气呼呼地说：“让你知道我也不是天天都会窝在你身边的。你要好好珍惜现在！别老是想着欺负人。”

粟烈突然变得紧张，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服。

“那个、那个啥……我……”

“这好歹也是我第一份正式工作，不纠结才奇怪。”粟烈念念有词，“撇开异不异地，也还有很多事情要考量的。”

余敬之失笑，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另只手擒住他不安分的双手。

“穿了还得脱，你不嫌麻烦？”说着说着，他捏住下巴的手慢慢下移，移到毛线衫下摆，手一掀，毫不费力地脱了。

“准备你个头！老子是说睡衣！你想到哪里去了！”粟烈恼羞成怒，一巴掌呼上去把他头发揉成鸡窝，恶狠狠地骂道，“满脑子的黄色废料，是不是给你批发十箱去污粉才够！”

粟烈呼吸都变慢了，他说：“还是你很享受我帮你脱衣服的环节啊？要不要再慢一点，让你多享受一会？”

“你不管谁管？”余敬之将他费半天劲才推开的距离一把搂回，在他嘴唇啄了两口，“可以不开荤，前菜总得尝尝吧。就和上次一样，行不？”

敞亮的视野立马逼仄，环境灯光气氛叠加，很难让人不往不可描述的方面想。

话还没说完，余敬之把人拦腰抱起，大步往浴室走。

旖旎的气氛让粟烈思考变慢，他抬眼，双眸在酒店昏暗的灯光下格外亮眼，连余敬之被他揉乱的发型也显得格外迷人。

余敬之得寸进尺，双手也不安分，隔着轻薄的毛线衫，从脊椎骨到尾椎，一点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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捶他胸口一拳，粟烈改口：“欸，是不是忘了什么？”

在纠结什么？”

直到那一块皮肤都变得温热，甚至有点麻，余敬之才掀开衣服，手掌覆上去。

“没带，浴室有沐浴露，将就将就？”

没有拒绝反抗，沉默就是邀请。

略有些粗糙的掌纹贴着一节节凸起的脊椎，很平静，又像是跃跃欲试。

粟烈的嗓子像堵了团棉花。

余敬之说：“那你刚刚的问题……”

“预防针啊！”

“哦。”粟烈乖乖把窗帘拉紧。

粟烈本想挣扎一番，转念一想，一块洗澡也不是第一回，再拒绝好像有些矫情。

用膝盖顶开浴室门，余敬之把人放进浴缸，挑眉道：“下次再有这种活动，记得提前通知，我一定会准备妥当。”

“拉上。”

余敬之脚步慢下来，回头看了看，又抱着他往窗户走。

“这算欺负么。还是……可以更过分一点？”

“余敬之……”粟烈软绵绵地推开他，边叫他的名字边小口喘气，“等会又难受我可不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