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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漆雄抬起头，眼神一厉，“为了这么点小事儿你就打算闹自杀？”

连漆柔君进了医院他都一点不知。漆煦顿了顿，才继续问道：“她现在……”

大婶用谨慎的眼神看着他，却不回答他问的那句话。

“生了龙凤胎，”漆雄说，“差点难产。”

漆雄定定的看着他，漆煦从这眼神里竟看出了很多别的意味——有点像是在指责。

漆煦愣了愣，才意识到漆雄说的是那个“爸”字，心头不由得一颤，升起复杂的滋味来。

“什么？”

“那倒不至于。”漆煦双手抱胸，懒懒的在漆雄的面前坐下，又问了一句，“漆柔君呢？”

漆煦抬起头，与站在二楼走廊上的漆雄四目相对。对方的脸色看上去略显疲惫，像是有段时间没有休息好了。

漆煦嗤笑一声：“这算是我家么？我可没看见过有家人把自己的家人往死里逼的。”

漆雄不说话了，手里拿着的毛笔在宣纸上划来划去，像是在写字，写到最后，他叹了一口气，说：“凌江沅在外面？”

漆雄沉默的低下头去，牙关紧咬，像是在克制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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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雄提笔写字的手微微一顿，看向他：“从你母亲去世开始，你就没再喊过我。”

漆煦愧疚的眨眨眼。

“漆柔君呢？”漆煦站在书房门口问。

“进来。”漆雄淡淡道，“你还知道回家？”

漆雄继续说道：“你说的是没错，这的确是我当初瞒着你的缘由。”他的目光陡然转戾，抬起头直视着漆煦，一字一顿的道，“但你和凌江沅在一起，我仍然不会同意。至于卡布奇诺，你想保下也只有一个办法。”

没等漆煦着急，漆雄又补充道：“已经没事了。你这段时间就一直都没联系过她？”

漆煦只点头：“嗯。”

漆雄说：“医院。”

“我回来这一趟其实很简单，不是为了要逼您什么，”或许是昨天晚上凌江沅的陪伴，更或许是因为他知道不管结局怎样，凌江沅都等在外面，所以漆煦的心情非常平静。他难得心平气和的说道，“爸，我的性格您最清楚，不然当初您对凌江沅做那些事儿的时候，不至于瞒着我。因为您知道我如果知道了，凌江沅就走不了了。”

识漆煦，见到他吓得抬起扫帚护住了自己：“你谁啊？你怎么进来的！”

漆煦：“……”

他犹豫了一下，一只手揣在裤兜里往楼上走。

漆煦点头：“嗯。”

漆煦叹了口气，正打算转头离开，却听到楼上突然传来一道沉稳的男音：“上来。”

漆煦猛地站起来：“医院？怎么会在医院？”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担心你的乐队。”漆雄莫名的抬了抬下巴，“还有你的前途，你读了这么多年的书，就这么算了？就为了一个凌江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