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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印象里，乔韵每次回家时，都是精神百倍的模样，话多得不行，好像在公司去就是玩，从来没有从他身上感受到负能量。

无论变成什么样，他们都走过来了，从此也会继续一路向前，携手共度余生。

乔韵：“？”

我们就是对方的孩子。

付荀之没考虑过这种事情，愣了一下，当时是乔韵代替他回答的。

乔韵趴在桌上睡着了。

他把付荀之放在餐桌上，把一些从宠物店里买来的饲料倒进盘里，便脱下西装上楼了。

付荀之脸上露出温暖的笑意，起身把他从书桌前搬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

回去时依然是坐黄司机的车，乔韵将付荀之搂在怀里，半眯着眼睛，蹙着眉头，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

三年前他和乔韵刚搬来小区时，许多邻居都偷偷在背后议论，说这里住了一对同性夫夫，好在都没有恶意，也仅仅是向他们投去好奇的眼光而已。

他跑进书房，声音戛然而止。

他一个人要抗那么多东西，乔韵也在慢慢长大，学着去将付荀之身上沉沉压着的担子挑过来。

曾经有人问过他们，都是男人，会没有孩子，不会觉得可惜吗？

乔韵愤怒地想。

这么快就变回来了？还没到24小时吧？

公司风气真是越来越差了！老板说话都敢发呆！扣工资！全部扣工资！

乔韵将付荀之带到家里，一边换鞋一边说：“荀之哥，你吃一些东西吧。”

“彭！”

乔韵：“……可我还没……”还没说呢……

李秘书正在心里疯狂尖叫，而后猛然意识到现在还在办公室，立刻把思绪拉回来，低眉顺眼道：“我知道了乔总，我这就去告诉张经理。”说着抱着那堆资料就走，迫不及待地要将这件事第一时间分享给同办公室的姐妹们！

付荀之用柔软的脑袋蹭了蹭他的手指。

——

外面风一吹，身上有些凉飕飕的，付荀之赶紧爬起来，跑到卧室里穿上衣服，一边喊道：“乔韵！乔韵我变回来了——”

付荀之整个人栽到地上。

员工都下班了，乔韵还在会议室开会，付荀之独自一兔待在办公室，眼巴巴地望着门口。

七年前付妈去世时，乔韵在葬礼上第一个哭的，付荀之却是唯一没哭的一个。葬礼后的一周，乔韵每天晚上都抱着他睡，每天半夜起来摸他的脸颊，看看有没有湿，结果经常发现付荀之还睁着眼睛没睡。

“荀之哥，”乔韵笑起来，“结束了，咱回去吧。”

这世界上最爱付荀之的一个人走了。

“？？”付荀之一惊。

其实乔韵也一直将压力抗在肩上，付荀之是学校研究员，那里尔虞我诈的情况并没有职场那么复杂，更加单纯一些，付荀之理应无法想象那会是怎样的疲倦。

付荀之乖乖地蹲在桌上吃了半小时左右，突然感觉到一些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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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荀之放慢脚步，走过去，探手在他的额上摸了摸，见他趴在书桌上睡着，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衫，脸颊贴在桌面上，嘴角边还有一丝亮晶晶的液体。

“啪嗒。”门被轻轻打开，付荀之的兔耳朵颤了颤，在门口看到乔韵熟悉的脸。

兴奋至极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