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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设想过最后一名穿越者的身份，也许是上古时代的某位大能，也许是孔师时代后的某个人，也许就是现在，那人正缩在某个角落里好好生活。但是没想到，是裴惜。

裴惜将剑上的血一点点擦干：“别那么说，微生殿下——”

孔昭回满脸泪水地望着裴惜，看着她温柔入骨的笑容，身体，一寸一寸崩解了。

“……啊……”

世间再无孔昭回。

饶是沈却云此前再怎么推算假设，也未料想到今日的局面，他看着裴惜身边缭绕的黑雾：“但至少玩家也不会与深渊为伍。”

等到沈却云与卓山玉再赶上来时，漫天雪地里只余裴惜一人。沈却云近乎是惊骇地问：“你为什么——”

她想对裴惜说声“对不起”，然而疼痛让她发不出声音。

她变成了它。

作者有话要说：

昭回在此句中指星辰光耀回转，也有星辰、日月的意思。

裴惜早就认出了他的身份，因此没有出任何纰漏。

沈却云抿唇。

好难过啊。

毕竟那时候她心里只有想着深渊时的忧愁，与想着裴惜时的喜悦。

只要大家能好好活着就好了。

第41章 昭回，昭回

漫天飞雪带走了点点的荧光。

“倬彼云汉,昭回于天。”出自《诗·大雅·云汉》

“也别惊讶，我的年纪比卫启和孔怜南要大上不少，您还在位时，我曾经见过您。”

剑刺进来时那种冷冰冰的感觉，就是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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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昭回终于明白了裴惜那时的眼泪，真的好痛苦好难过啊。

只是有点遗憾，

没能再吃一次糖葫芦。

他原以为用这幅面貌，不会有任何人认出自己来——毕竟《仙途》的玩家群体大多在二十岁上下，而他们是没有机会见过九年前的储君面貌的。但是总有纰漏，居然是裴惜。

多悲欢离合，但其实还是不明白。

这样就可以了。

“别这么惊讶，”裴惜弯弯眼角，“如果你知道她就是系统，你也会杀她的不是吗？”

酸酸甜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