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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书房门口，房门半掩写，里面也没什么叫人担心的声音。

他知道，江湛对于江季，不仅仅是缺少了那么一点耐心的问题。

小江季笑了，认真地奶声道：“那我明天可以把莉莉丝送给奶奶吗？它是我最心爱的小伙伴，它可以陪着奶奶，逗奶奶开心。”

“这两个字是爸爸教我的。”

江季两岁时曾发过一场高烧，当时在医院住了半个多月，他那么小发高烧很危险，江晚和江舟都连夜从英国赶来，江晚在病房里哭了一夜。

季秋寒上楼的脚步匆匆，江湛最近因为欧洲的事务发了不小的火，季秋寒怕江季真惹恼了江湛。

季秋寒轻轻推开房门，就看见书桌前，小江季被江湛抱在怀里，正坐在江湛的腿上。

“漂亮。”

“那里漂亮吗？有小鱼吗？”

季秋寒轻轻关上了门，直到晚餐都做好了才上来叫他们。江季

这件事让季秋寒后怕，幸好江季平稳渡过，之后健康成长，甚至早早就展现了过人的聪慧，他也有意给了江季更多的安全感和爱意。

“嗯，写的不错。”

p;而对于江湛，似乎江季的出生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大的触动，或许是骨子里遗传了江炎血脉里的淡薄，只看他当年一个决定就把一母同胞的弟弟江舟远送英国就知道。

“可以。”

一对父子就这么在书房里，江湛的话不多，两个人写了一会字，那叠被画的乱七八糟的文件已经叠在了一旁。

“父亲，今天上小课的时候嘉嘉说她的奶奶会给她包饺子，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的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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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生俱来的血脉相连是一种很奇妙的纽带，带来无可抗拒的亲近。小江季对于这位经常缺席的父亲也没有多少陌生，他仰着与他十分相似的漂亮小脸，小手握着江湛的钢笔写字。

但看江湛的意思，不知道是不是季秋寒的错觉，江湛担心是真，可他心里隐隐觉得如果在那个时候江季真的出了什么事，可能在江湛眼里就成了一个失败品，他还会重新再拥有一个江季。

莉莉丝是去年生日时江晚送给他的一只活泼可爱的小海豚，江季特别喜欢，就养在伦敦的海洋馆。

即便在当年于他自己，他与江炎的父子感情也淡漠至极，他们之间更多是尊敬与服从，还有总有一天要超越父亲的狼子血性。

季秋寒听着就赶紧上楼了。

江湛看着怀里小孩，琥珀色眼睛与他和父亲一模一样，心里不知怎么泛起一股奇异的感觉：“因为奶奶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我们不舍得把她叫回来。”

随着江季一点点在长大，季秋寒这几年也发现了，在江湛的身上并没有一个合格的父亲应该如何去做的模板令他对照，易谦带来他身边的时候已经六岁了，他也不需要去照顾一个牙牙学语的孩子。

季秋寒有时都觉得如何改变江湛和江季之间奇怪的父子模式，甚至比再养一个江季还令人头疼。

直到有一天，在江季四岁半的时候，江湛从欧洲回来，季秋寒因为学校开学回家晚了，到家就听佣人焦急地说少爷书房的门没关好，小少爷没看好进去了，把少爷公司的文件拿彩笔全画花了，这可怎么是好。

门口的季秋寒心里一悸，顾曼曼一直是江湛的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