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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渔找的工作还是和大学的专业对口的老本行，一家国企，离哪里都不算远，也不会有太长时间的加班。

小山眨巴眨巴眼睛，嘟着小嘴摇摇头。

童言无忌，却让在场的赵渔和傅劣尴尬得哑口无言。

赵渔看着像是要哭出来的小山，心里疼得快渗出血，又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

“你怎么？”

他可以等。

“小渔叔叔！”

“赵以山！”闻声看去，一个留着小平头的男生背着书包从一旁经过，仰着头看了看一旁的赵渔，“这是你的爸爸吗？”

“小渔叔叔，”小山一双眼睛水汪汪，像是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稚嫩的声音都颤抖了，“爸爸们呢？”

确实很久没有什么亲密举动，傅劣理所当然地起了生理反应，但也不敢贸然对赵渔做什么，只好去卫生间解决，回来时赵渔已经睡了。

周五下午的任务不多，提前回去，他打算去亲自接孩子，到了地方，才看到幼儿园门口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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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扑到赵渔怀里在他的脸上啵了一下，转身向傅劣伸出手臂，恢复得差不多的傅劣轻易举起他，稳稳抱在臂弯。

“你怎么不让你爸爸接你，每天都是这个叔叔接你嗳！”

傅劣已经很知足，就算是再慢，赵渔也会有愿意接受自己的那天，何况他现在也并不反感和自己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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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下班的时间不算早，所以接送小山的任务交给了管家。

荷味道。

明明自己给了他生命，却自私地不给他别人都有的爸爸和妈妈。

高大俊卓，在人群之中很十分显眼。

他看这人，安静的侧脸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静谧美好，明明都快三十的人了，看着还是很显小，和高中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爸爸……爸爸不在这……”

赵渔怔了怔，没有想到傅劣也会在这里，有些巧。

刚开口问，放学铃声响起，赵渔便仔细寻找自己孩子的身影，看到雀儿一样的小山朝他们跑来时脸上不自觉漫出笑意。

“我们先回去。”同样有些不知所措地傅劣抱着小山往车上走。

“爸爸好久没来看我了。”小山用衣袖抹了抹眼睛，嘴巴张合时露出还没长齐的小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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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渔被亲得有点喘不上气，把傅劣往后推了推，不知足的傅劣有些不舍地从他的嘴里退出来，又在温热双唇上留恋了一会儿。

赵渔心痛不已，把小山抱紧在怀中，沉默地抚摸着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