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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定要选的话，我还是最喜欢和你在一起。”

两人站在岸边，撑着扶栏向桥那边看。一艘艘大船装满了石子和泥沙被拦在上游，排队等得不耐烦，发动机轰隆隆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机油气味，混着一股河水的腥气，直冲进鼻子里。

一个吻忽然转身落在贺星辰唇间，湿湿凉凉的，好像把桥下的飞灰洗干净了。姚羡云踮起脚搂着他的肩膀向下压，吻得颇为强势，要把他泡在自己的气息里，推得他退无可退。

“啊——我说了我有点M，别打，啊——”

”

“桥开咯，我回不去咯！”

?

“我不知道怎么看待和你的关系。友情亲情还是爱情，性欲还是爱，好像每一条都解释得通，”

姚羡云：（眼神威胁）

姚羡云对着他就是一爪子：“我靠！你和机器玩惯了？拿我当金属下死手捏！”

姚羡云屁股上又被拍了两下，下手之重，害他尖叫着躲。

贺星辰：（惊）不可能啊给我看……你从左边开始画三角形？

贺星辰：啊？

老板：啊。

贺星辰：（重音强调）嗯。

桥头灯一下变红，横杆在灯光映出的尘土里缓缓落下，阻止行人和车辆通行。两块大铁板还未动，只听见铰链吱吱嘎嘎发出巨大的噪音，灰尘起舞，吹在两人脸上的风似乎都是脏的。

贺星辰：……三角形。

“因为我不是同性恋啊，”贺星辰有些无奈，“实话实说，可能我还需要一些时间来习惯，”

（等等，您要把公司弄成暗黑朋克风的？）

第15章

老板：（八卦脸）贺工，那是你对象儿？

“你是不是真心喜欢那个女的，”姚羡云搂着贺星辰的腰，贴在他身上仰着头问，“你还是更喜欢女的，喜欢巨乳熟女。”

姚羡云：（威胁*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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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拍肩）你让他帮我找个差不多风格的造型顾问，我想提升一下公司形象。

“人渣。”姚羡云转回来对着他，泪水依然掉个不停。贺星辰继续帮他拍掉灰土，没再遭到抗拒。他试着帮姚羡云把头发和衣服理顺，在乱风里越弄越遭，扯掉好几根孔雀毛，还勾住了耳环。

（密码错误）

贺星辰：我换密码了，换成变化量的Δ

贺星辰辩解：“不可能！我们仪器都是很精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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