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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手攥着照片，整个人都在发抖。

曹川带着笑意看他，从他手里抽出照片的时候，几乎把照片撕坏。

李昭有些气恼，却又不能否认对方说得没错。

我对娄危下不去手，因为我爱他，我太爱他了，我不可能伤害他，但是我对自己却从不会怜惜，不知道为什么，当我用刀划伤自己的手臂时，竟然觉得痛快。

娄危说：“要么报警，要么就冷静下来，好好过日子。”

“你认识？”曹川故意笑，“这是我的一个委托人。”

他觉得我是个精神病了。

曹川侧头看了一眼，叼着烟笑着问：“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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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川压根没查娄危，他最近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李汉唐身上。

他只能忍着，然后等着。

我跟他大吵了一架，吵到我拿起了刀。

我没有要伤害他，我要伤害的是我自己。

他凑近李昭，在对方的耳边轻声说：“不过最近，我联系不上他了。”

“没有。”李昭突然后退，眼神惊恐，然后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好。”曹川看着他，帮他把裤子穿好。

李昭三天两头过来跟曹川□□，每次做完都会咬着他的肩膀问调查娄危的进度。

仲夏

李昭走到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前，怔怔地盯着桌面看了一会儿，然后突然发疯一样翻找着什么，最后从一堆资料里找到了一张照片。

李昭说话的时候，声音也是抖的，眼看着汗珠从额头滚了下来。

“认识？”曹川的嘴唇贴着李昭的耳朵，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扑打在李昭的耳朵里，“看起来，你们很有故事啊。”

他对我不信任了。

;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娄危变得好陌生。

那照片上的人是李汉唐，或者说，是李汉唐坠楼后的样子。

照片在李昭手里逐渐被捏皱，他整个人仿佛被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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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川躺在沙发上，抽着烟笑：“有趣，明明是你自己送上门来非要我睡。”

“我找不到娄危，你给我想办法。”

但很可惜的是，娄危并没有看到我划伤自己手臂的场面，因为那个时候，他已经摔门而去了。

他对我不耐烦了。

他转身回来。

曹川调查李汉唐的事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李昭。

第二十一章

李昭走前，扫了一眼曹川桌上乱糟糟的资料，只是无意的一瞥，可当他走到门口，突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

而且，他发现自己联系不上李汉唐了，之前那个来找他的、右脸有疤的男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仿佛根本没有存在过。

李昭说：“你不能睡了我还不给我做事。”

他应该无条件包容我，保护我，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可怕？

“你为什么有这个？”

室内温度只有20度，曹川把空调开得极低，在这样的环境里，李昭冒了一身的汗。

“怎么了？”曹川倚着桌子抽着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