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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盛玉宸的眼色上也蒙上一层愧，但也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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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代驾啊，算什么事啊。”

“....有没有饮料......”柏秋池犹豫着开口，盛玉宸狠瞪他一眼，嗤之以鼻道：“AD钙奶喝不喝？哥再给你买一打磨牙棒。”

柏秋池顺势解开安全带下了车，待走回盛玉宸身边，他先是握了下盛玉宸的手，肩膀才跟着一松。

傅赟垂着眼，问得小声。

门外迎面而来的冷风引得盛玉宸不忍蜷了蜷脖子。他拉紧外套，扭头往左看。

柏秋池哭笑不得，可又眼瞅不愿扫了兴致。就索性将钥匙揣进了袋。

柏秋池只好噤声，他又拱了拱肩，企图往前倾。盛玉宸用下巴抵住柏秋池，声音里透着胁迫：“....别不好意思了，这儿是Gay吧。”

柏秋池一怔，犹豫着说：“……可我开车呢。”

盛玉宸并未上车，他伸手敲了敲车窗，车窗逐下移，露出柏秋池的半张脸。

“瞎看什么呢？”手一下子被抓紧，柏秋池这才回过神来。他攥紧盛玉宸，跟着他在几桌狭窄的缝隙来穿梭。

吊壶口又流出了半蛊茶，茶色呈黄，香气扑鼻，本该是一番好品。

“......是我太自负，没能把握住。”

“没冻着吧？”

店员将两人引到偏角落的矮沙发里。盛玉宸刚坐下，沙发便凹陷，占据了一大半位置。柏秋池只分着丁点狭窄的空位。

柏秋池极少来到这样的地方。他环视四周，周遭昏暗，每张圆桌上有一株烛光正摇曳。

柏秋池脸皮薄，从双颊到脖子蓦地窜红，他想要起身，却被盛玉宸箍得更紧。

“那走吧。”

“.....乔霄。”

盛玉宸朝他努努嘴：“下来，去那儿坐坐。”

对面的酒吧正亮着灯，霓虹灯牌式的光亮招呼着他们。推门而入，里头却是人头攒动。

“……盛玉宸！”柏秋池被盛玉宸圈在胸口，后背粘黏得紧，隐约还能嗅到皮肤上的味道。

柏秋池环视一圈后，正要收回目光，眼尾剜过一隅后，目光骤厉。

和式拉门又响起声，一抹人影消失在薄白的纸窗后。

手上。

忽有一阵黄光由远及近来到身边，闪烁几下后就止住不动。

背后一度噤声，盛玉宸垂眸，心里闪过一丝不忍，但也很快掩过。不是所有的话都要宣之于口，有时候该用默契来三缄其口。

“走，去喝一杯。”

盛玉宸不满地啧一声，勾着脖的手收得愈紧了。

“傅赟，我们之间的情分只能到这儿了。能给的，我全部给你了。我什么都没有留。”

盛玉宸不以为意地摇摇头，他反手勾过柏秋池的脖子，亲昵地倚在他身上。

盛玉宸正随意地翻着酒单，他察觉到柏秋池的靠近，随即伸出手拥紧他的肩，把人往怀里带。

柏秋池猝然抬头，黑暗中隐没的暧昧四伏，点点烛火间在帮着虚掩。

盛玉宸打断得有些生硬，他在竭力拒绝对方快要说出口的那句话。他不想应付，也无力应付。

“别乱动。”

“盛玉宸......”

盛玉宸却不愿再说，而冗长的沉默和避重就轻的答话更似一把利刃，将他吊在悬崖峭壁上的心一割再割。

距离大概两桌远的地方，有一个男人正坐在沙发上，喝得似乎已经不省人事，东倒西歪地枕在另一个男人的腿上，鸭舌帽也在辗转中险些掉落。

“两杯黑方。”菜单被霸气地一阖，盛玉宸全然一副暴发户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