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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小幸，她一直看着陪着孩子们的沈姨，许是余光里看到我在看她，她终是开口对我说，“我只是没想好要怎么和她...以母女的身份相处，我不懂，我好像不会，又没有经验....”

“好，好，好...”沈姨言简意赅，但是整个人放松不少，脸上浮现更多的欣喜。

; 我看着沈姨的背影，真的不年轻了，也该是子孙绕膝的年纪，偏偏命运捉弄，才找回了女儿，又被告知女儿有可能无法生育。

“好。”她又回到了初识的模样，坦率又勇敢。

小幸去倒了水，递给沈姨，见她还没喝就先说“谢谢”，小幸想了想没说话。

我知道，这事放谁身上也不那么好消化，我也知道，小幸心里没有恨，有的只是茫然。

我猜沈姨内心里早就想和我妈拼命了，奈何女儿至今没认她，多少少了点立场。而且女儿都还没表态，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好。”

“想不想过去一起看看？”我握紧了她的手，试图给她力量。

沈姨看到小幸走过去，面上藏不住的欣喜，满眼赤诚地看着小幸。

“好，好，好...”沈姨边说边不住地点头。

老陈是这时候跑过来的，径直走到沈姨面前，拽起她的双手不停地来回握，“真的谢谢，真的谢谢你啊，你这一下把教室里的东西都配齐了，娃娃们以后就有个好的上课条件了，真的是谢谢你啊，娃娃们有福气啊...”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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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我们三个大人，在一边坐着。

终于分完了所有的礼物和食物，小朋友们都开心的不行，自动围去一边一起分享各自的玩具了。

小幸像之前带着我参观那样带着沈姨到处走，只是比起和我一起的时候，多了一些淡漠和疏离。

参观完了，又没有话题了，一时间又变得很安静。

小幸和沈姨之前一样，好像试了试，还是没能直接叫准称谓，便直接问，“要帮忙吗？”

又过了一会，小幸突然开口说了一句，“给我一点时间。”

“要喝茶吗？”

沈姨今天特意穿的一身休闲，一改往日里雷利的职场风。往孩子群里一挤，真的有一种外婆上身的感觉，尽管她这一辈子，连母亲都还没来得及做过。

我猜沈姨的心痛不会比小幸少，毕竟其他的缺失和遗憾她都可以想尽一切办法去弥补，可是这一条，她无能为力，只能看着女儿难过，被婆家欺负。

她不会拒绝小幸的任何要求，换了我是她，也不会。

“要到处参观一下吗？”

沈姨立马起身，没有什么比跟着女儿看她生活过的地方更有意义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