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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就不再答话了。

老刘在电话这头心虚地摸鼻子：“我也不太清楚，他不肯听我电话了……不过刚才他还在公司。”

思来想去，老刘给美人去了消息。

老刘挖了挖耳朵：“你问我的是‘有没有用’，而不是‘怎么做’，说明你心里已经知道结果大概会是什么。”

美人给司机发信息，得到的是司机已经下班，渣攻自己离开的回复。他开始给渣攻打电话，一遍又一遍，每次都挨到自动挂断也无人接听。第六次忙音响到一半，美人停下在房间里踱来踱去的脚步：“傅铭？”

“哎傅铭，可不能伤害自己……喂？喂！”老刘拿开手看手机屏幕，渣攻已经挂断了。

“他别真是想不开了吧。”老刘思忖，越想越怕，急急忙忙再给渣攻打电话，无法接通。

老刘听见他了无生趣的声音，再迟钝也察觉出不对劲，“傅铭，傅铭？你没什么事啊？傅铭，你现在是不是太焦虑了？时间还长，你先放一放，找个地方散散心吧。或者找个专业的心理医生帮你疏导一下也行啊。”

美人把渣攻挪上车。密闭空间里，刚才被渣攻不小心洒在衣服上的酒闻着味道更重，他便打开车窗通风。

“哎，喻岩呐，你去接傅铭吧，他状态不太好。”

“算了……”渣攻异常疲惫，无力地垂下手。

美人脑海里突然闪过渣攻最近的种种异行，汗毛直立，马上问：“你们在哪？我现在去接他。”

“还好吗？”美人问。

在张姨的担忧里，美人踩下油门。

第29章

电话那头是舒缓的音乐，渣攻不声不响，美人等了一会儿，试探着问：“傅铭，在听吗？你在哪？”

美人不知道他和老刘之间发生什么，很怕刺激到他，编了个谎话骗人：“饭点到了，你没回来也没提前打招呼，我去问了司机，知道你很早离开……有些担心，就来找你了。”

美人立刻升起他那边的窗。

“嗯……还行。”

他下楼找张姨说清楚缘由，穿好外套出门。张姨眼皮直跳，跟着追出来，在他身后喊：“小心啊！”

敦实的酒杯底部敲在大理石台上，渣攻报了一个清吧的名字。美人开着免提，飞快地在手机上查到坐标，故作轻松道：“在玉溪路，不算远。周围环境不错，调酒师怎么样？”

美人看着来电，有些诧异：“刘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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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立秋，天黑得早，风也吹得人发抖。渣攻歪在副驾驶上昏昏欲睡，没过多久就打了个喷嚏。

渣攻依旧默不作声，握着手机的力气却越来越大。挨过一阵长长的沉默，老刘听见渣攻像是呓语，虚弱地问：“我现在挽回，还能有用吗？”

“好的，谢谢刘哥。”

美人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急于安抚，话里带笑意：“你别走，等等我。”

路灯亮起来，霓虹灯也跟着亮起来，流光溢彩。渣攻揉了揉眼睛，低声问：“你怎么会想要来找我？”

“哦……”渣攻的手搭上美人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