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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玫瑰帮您定好了，贺卡我也看过了，很精美，不会出差错。”说着从渣攻怀里挣脱出来，垂下头，推开他，“您该回家了。”

秘书直愣愣地任渣攻描摹眉毛的形状，闪烁的眼里是不可置信和柔情蜜意。

美人落了筷子，拭了嘴角，礼貌又合宜，“怎么了？不合胃口吗？”

渣攻放下筷子，往椅背上一仰，“太麻烦了，早点休息吧。”

洗过澡后的渣攻没直接回卧室，他也明白美人没有那么快收拾好自己，无所事事的他转到书房去。

不像对面的美人，眼睛里满是波澜不惊，细看下去会发现其中空洞无物。渣攻对上美人的眼睛时想，他像个圣洁的不可玷污的神。

美人站起来，“我去准备洗澡水。”

渣攻看着美人不知道是热气熏红的还是害羞闹的耳朵尖，一本正经地点点头，“要的。”

说着便走了，渣攻看着美人挺拔的背，有些无力地想：家里供个神太累，美人要是能和秘书一样有点人情味就好了。

渣攻扣好西服，托起秘书的脸在眉间落下一吻，又凑在他耳边低声道：“玫瑰花都送给你。”

神明高高在上，若即若离，反而让人多了想要追逐禁锢的心思；至于秘书，亵玩过后也就那么一回事，像是田埂上不知名的小野花，揉坏了留下颜色不好的汁水，粘手还难闻。

“今晚要吗？”美人问。

好像刚才美人的耳朵也没有那么红。

渣攻仰躺在浴缸里喟叹一声：公事公办的感觉也挺怪异的。

美人按照渣攻的喜好弄好浴室，转过身看见倚在门口的渣攻。

“我和张姨久不做这几道菜，有些生疏。不如我们出去吃吧。”

书房的装潢简单严肃，但不知道什么时候窗边放了一个小躺椅，把手上是搭得整整齐齐的毯子。

美人深知渣攻喜恶，从里到外都照顾得井井有条，好像这些习惯深深刻进骨血里。哪怕渣攻很久才回来一次，哪怕闭着眼睛，美人也能将一切安排得有条不紊，毫不慌乱。

渣攻给人事去了电话，通知他们明天换一个新秘书来。

第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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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去准备一下。”

但不得不承认，美人就是美人，这一点秘书是比不上的。

整栋小

渣攻没搭话。

没有抗拒，也没有扭捏，美人平静地走出去，渣攻觉得自己这一拳打到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