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8(2/3)

季轲:【这是啥?】

怎么样,我没有虐眼镜吧?我哪会舍得呢(*^__^*)

【作家想说的话:】

此刻严寞昀看着沈赫明显阴下来的脸色,同样不敢多话,静静地跪在一边。沈赫握着手机一直在打字,也不知是跟谁。严寞昀等了十来分钟,直觉他一时半会儿说不完,起身去倒了杯水放回桌上,同时瞟见自己的手机屏幕也在亮,一大串未读群消息提示。他点开一看,是先前那个八卦群在讨论什么事。再一看,是讨论沈赫。

沈赫很清楚自己是哪种主,既不是以身作则的枭神,也不是追求“伙伴式关系”的影子,更没有拉斐尔的耐心。他的年纪和阅历让他还做不到以“过来人”自居,所以他对奴在调教以外的事上管得并不多,但也不至于不负责任。对他而言,主奴游戏更多是建立在“玩”和满足自身欲望的基础上的,合则来不合则散,没什么大不了或放不下。除非实在看不过眼,他一般不过分干涉奴的个人生活,只要玩起来让他满意尽兴,他并不特别在意奴究竟走心到何种程度,毕竟他自己也谈不上把每个奴的每一件事都格外放在心上。这也是为什么他和很多人玩,收的私奴却顶多维持在动态的两三个、三四个。他没有那么多精力,也没有那么多“爱心”。

沈赫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他又顺势怂恿了一句:“爸爸想的话,贱狗去洗干净。”沈赫还是没说话,但表情似乎有松动。严寞昀立刻翻身下床。

影子对象

影子对象先发起来的话题,伴随着好几张截图艾特严寞昀,说:【什么情况?!】

合眼缘,耐力好,放得开,这三条看着简单,真想达到沈赫的标准也不容易。客观来说,艺术生在放得开这一点上是最让沈赫满意的,比严寞昀强不知多少倍。严寞昀到现在仍会偶尔令沈赫扫兴,更别说最开始了,如果不是他强烈的身体反应摆在那里,沈赫都要以为他性冷淡了。问他为什么这么害羞,因为被男的玩更耻辱?他也不说话。沈赫曾多次把他“逼哭”,不是真哭,是被一句句来自同性的羞辱刺激得过于亢奋又无处可逃,只能跪在沈赫脚底下发抖求饶地叫爸爸。

第78章番外恶心透了(沈严)

说实话,沈赫不是一点预感没有,自从去年秋季学期艺术生开始隔三差五逃课,到期末果不其然的挂科,他批评教育过不知多少次,甚至专门罚过,直到自己都唠叨烦了,说:“你要是再这样就别跟我了,我不喜欢狗整天没一点儿正事儿。”艺术生总算收敛了一阵,然而这两个月又有点故态萌发。沈赫失望到懒得再管,只一带而过地点过几句,心想再看看,实在改不了就拉倒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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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赫把手机在他面前打了一晃,严寞昀还没看清,沈赫又抽走了,骂道:“操他大爷个浪逼货!说谎就算了,还他妈敢发老子照片!”

季轲:【我看出来了,但是这聊天记录啥意思?】

操贱狗吗?”

影子对象:【我无意中刷到的,这图不是沈赫嘛。】

然而就是这么个近在咫尺的机会,也还是溜了。他出来时,沈赫已经把衣服穿好了,脸色看上去显然是毫无心情再玩他。他忙问主人怎么了?

在卫生间里,他疑惑自己是奴性越来越强了还是对沈赫越陷越深了?明明晚饭时他才听沈赫说过那么一段过去,他心里也确实不舒服了,可为什么他还是想和沈赫发生更深的身体关系?他知道感情上他说了不算,但如果身体能更近一点,他也知足。他想他是不是对被虐被践踏这些本该只属于游戏中的情绪上瘾太深了。他其实比谁都清楚,沈赫不会爱上他,他们之间顶多就是主奴了,连奴他也不会是唯一,有些行为根本没必要强求,何况做了也只会让他更放不下,但他忍不住。也许是想给自己留个念想,他想完完全全地成为一次主人的所有物;他这种飞蛾扑火的状态明摆是爱而不得的单恋才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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