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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他说完，江岸俯下身，双臂用力揽住他肩膀，带入怀中，手臂肌肉线条紧绷，微微收力。

见到床前多了一个人，正常人的反应应该都是尖叫。

——想亲。

脸颊上的温度总是来得突然，白散背朝江岸，终于忍不住，他翻了个身，假装刚刚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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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

足足过了两分钟，白散的下巴搭在江岸右肩头，红着耳尖，小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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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隐约的糖果香中听到江岸开口。

可白散叫不出来，他脑袋上翘着小卷毛，脸上充满惊讶，眼神又有些茫然，努力“阿”了一声，连忙支起上半身，双手朝后支撑在床上。

然而似乎江岸并不是很在意装睡的人是愿意醒过来，他俯下身，声音发哑。

烟酒不沾的江先生今晚破了两戒。白散心惊胆颤又自然地翻了个身，闻着空气里混合的淡淡烟酒味，忽然觉得这样就很好。

他一手摁在白散后背，一手夹着烟卷吸了半支，带着灰丝烟雾喷到白散耳侧。

第二天一早。

“我还没有抄完一千遍你的名字，不可以抱的……”

白散没说话，藏在黑发下的白净耳根瞬间染了红，他支支吾吾，不安分地动了动小脑袋，余光里见一缕细长的烟丝从江岸唇边浮起，他又偷偷瞄一眼，脸颊更红了。

就在这时，江岸忽然开口。

“现、现在……”

“想吸？”江岸挑眉。

他睁开眼，扭了扭脑袋，看到站在衣镜前系着袖扣的江岸，穿戴妥当，头发一丝不苟，半点不见昨晚的懒散。他缩在被窝里，再次闭上眼装睡。

鸟鸣，微风，和温和的阳光。

喝醉了。

“之前，是谁每晚要亲亲抱抱，嗯？”

白散到嘴边的话便再也说不出来了。

醉酒的江岸比起平时很不会哄小朋友。

最后，江岸勾唇习惯性地在白散额头上亲了一下，躺到另一张床上，很快睡去。

白散蹭着江岸的衣领埋着脑袋摇了摇。

“ 抱一下。”

拥抱的感觉真好，江岸坚毅厚实的胸膛，起伏沉沉的心跳，他感受到他和自己紧紧相贴，没有距离。

白散一抖，咬紧了牙，他没听到，他是一个正在睡眠中的人。

傻傻地数了半夜的小绵羊，白散终于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