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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戈沉默一会，赌气般转过头，道：“那算了。”

殷临渊望着无极剑尊的头颅，他想起今生父母的凄惨之死，脸上不禁失去了笑意。

远处更衣室的门锁发出转动声。

傍晚回了悦来客栈后，殷临渊见了躲在自己房中的离戈。

江淮然站起身，极尽克制地将一个吻落在殷临渊眉心。

殷临渊微笑起来：“云柚穿什么都漂亮。”

江淮然自然道：“也替我对伯父伯父问声好。对了，被人看见你我见面，恐不利于你。要我替你抹除这边人类的记忆吗？”

*

殷临渊深深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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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戈宛如霜打了的茄子般枯了，他蔫蔫道：“对不起，临渊哥哥。当年是我入世没多久，不知道自己的举动会带给你多大的伤害，才做下了那么多错事。现在我知道错了。临渊哥哥，你究竟要怎么原谅我？”

似有意，似无意，离戈抱住了殷临渊的胳膊。他撒娇般轻轻地蹭殷临渊，将头埋在殷临渊的肩颈处。

下一刻，打扮得焕然一新的云柚走出来，她提着水蓝色缎制裙摆，兴高采烈地在殷临渊面前转了个圈，“小舅夫，我漂亮吗？”

殷临渊道：“她是云柚，是云棠公主的女儿，也是云孤影的亲侄女。”

离戈道：“好吧，我只是想要一个能光明正大地跟在你身边的身份。不过分吧？”

殷临渊说：“不必啦，我来处理即可，你最好还是少动用魔的力量。”

江淮然恍然。他有心见见云柚，却不知云柚是否能接受已成世人难容之人的他。

吓得险些惊叫出声。下一刻却被一股无形力量控制着闭了嘴。

“替我照顾她。”江淮然也回望着他，他留下最后一句话，然后匆匆消失在成衣坊中。

但在推开门时，殷临渊忽然偏转过身，从储物戒中取出几本纸质书籍，道：“我刚才忘了同你说，我给你带了几本陶冶心性的启蒙书籍，我想你需要好好看看。”

江淮然离开的那一瞬，殷临渊便用秘术消去了在场之人的记忆。所幸在场之人境界都很低，并不太擅长心神类法术的殷临渊也能做到消除记忆。

殷临渊道：“嗯？”

离戈转眼间笑逐颜开，道：“我就知道临渊哥哥不会放弃我！临渊哥哥喜欢什么样子，我

殷临渊道：“不行哦，江淮然和时青珩都不会同意的。”

殷临渊挑起眉，道：“怎么，生气了？你以前骗我骗得那么惨，现在卖个乖就想抹平一切？”

江淮然道：“也可。和你逛街的女孩是谁？”

殷临渊却无情地推开了离戈，道：“再说吧，我还有事。”

离戈眼睁睁看着殷临渊离开房间，黑白分明的双瞳中满是不甘。

离戈委屈巴巴道：“临渊哥哥，我想要个名分。”

他对江淮然郑重道：“多谢。我会把这头颅带回去，用其祭奠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