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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姜平轻轻地说。

文鸿山洗完澡出来酒已经退了大半，发现姜平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动，于是自己动手把衣服捡起来丢进了洗衣机，心想姜平是不是又睡着了，每次都不回床上去睡。

“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没事啊，如果有诋毁你的那些没关系的，公关会处理的，你不要管那些东西。别哭啊。”

时间大概发生了什么。

毕竟，就像没有人能够许诺永恒的爱存在一样，似乎也没有人能够笃定地说，世界上就是不存在永恒的爱。

姜平不知道这世界上存不存在永恒的爱的东西，但是他还是想试着去爱一下。

姜平只能捂着嘴巴让自己哭得不要太大声。但是他刷完文鸿山的发布会视频还是哭得很大声。

走近了才发现姜平捏着手机捂着嘴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哭够了没有啊？”

“没有。”

文鸿山几乎要怀疑姜平是水做的，在采用一点成年人停止哭泣的方法的时候，对方还是哭湿了一整个枕头，一度让文鸿山也很怀疑自己的技术是不是退步了。

“你今晚困不困？”

“我也是。”男人呢喃着回答道。

姜平：困，但不敢说。

文鸿山本来想说不疼的，但是眼看着姜平好不容易不哭了，又有要掉眼泪的趋势，连忙改口道：“你亲一遍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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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平像一只猫科动物的幼崽一样，在难得掌握主动权的时候，犹犹豫豫地在文鸿山整个上半身都亲了一遍。亲地文鸿山搓火。

在被顶了几下之后，姜平含泪说：“我知道了，你不困，我也不困好了吧。”

姜平攀着他的脖子，轻轻地碰了碰他身上淤青的地方，问：“疼不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