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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儿，你要相信他。”

我怔怔的看了半晌，说不清是失望还是苦涩，正准备离开时，馀光却不经意间扫见那样东西的全貌。

是啊，我该相信二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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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人站在烟花中，身姿出尘而缥缈。

那天夜里，师尊陪了我一整晚。

……

我紧闭着眼睛，心中又酸又痛，像是压着块沉甸甸的石头令人喘不过气来。

那日后，我每日除了修行练剑，便时常会做一份糕点送到崖边。

……

——师弟，你我已有肌肤之亲……你不能再忘了我，知道吗？

若说意外……这辈子……不过多了个我而已。

只不过每回都是原封不动的拿回来，他再也不会像过往那般眼瞳发亮的走上来，认真而欢喜的看着我。

……

然而，那点隐秘的期待终是落空。

有一回，我在他周围放满了烟花。

师尊紧抱住我，在我耳边讲话，我却一句也听不进去，满脑子只有那日二师兄临走前的那句——

那双深蓝近墨的眼中像是看着天地，又像是什么也没有。

白衣剑客只是俯身捡了样东西而已……

那是深夜，星悬天河，烟花绚丽的划过天际，流出一道道暗灰色的尾巴。

那是块布满碎纹的护身符，颜色是浓至黑

师尊带着冷香的衣袖挡住我的眼睛，低沉的嗓音在黑暗中分外温和。

自打那句‘你是何人’之后，二师兄就再也没有看过我一眼。

后来，我放弃了，将地上的余烬收拾干净准备离开时，却听见崖边的练剑声骤然停止。

我哑着声音道，“师尊，二师兄会走出来的……是不是？”

他的手指不停的抚摸我的头发，眸光低垂而柔和，像是看着一个脆弱不堪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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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时僵在原地。

心像是要跳到喉咙，我浑身颤抖的看过去，头脑一片空白。

修行之途有千万年之远，我该努力修行，定能等他走出来的那日。

二师兄，为何这回我没忘记你，你却反过来忘了我？

我放了足足一个时辰，等了一个时辰，他却始终没有停下练剑的动作。

有时是练剑，有时是静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