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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的新年比往年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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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徐浩霖的眼睛盯着，这么大动静儿保不准他想掺和一脚，最后借着混乱捞上一把也不是没可能。

齐庶站在镜子前头整理衣服，贴合身体的剪裁以及他从来穿不习惯的过窄的领口儿。

都说自从领主开始赖床之后，脑袋清醒不少。

“你们私底下联系多久了，”齐庶话里没有责备，他也只是想单纯的知道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苏灿到底做了多少准备，就可以在他待在三大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搞出这么个动静儿。

这件事儿比齐玖更让他担心。

“小心应该，但是话你说对了一半儿，”苏灿另一只手沿着齐庶领口儿往下，凑近了对方的耳朵，

齐庶听他静静地说，苏灿特有的嗓音难得夹杂着情绪，“但我不是父亲，”

齐庶把脑袋轻轻后仰，半个重量都放在苏灿手上，他眼睛微微眯着，手里捏着苏灿的衣角，“公开之后，领主位置悬空，你得小心。”

*

“领主的位子，悬不了空。”

也对贴上来的体温做着反应。

“万人猎杀之后，桑一渡找的我，”苏灿伸手在齐庶腺体上轻轻抚摸，上面的皮肉契合出自己的咬痕，“他是大战的半个傍观者，所以推演出半个真相不算困难。”

“至于剩下的一半儿，齐玖自己说的，”苏灿把手从腺体转移到齐庶的头发，他的头发比原来长了点儿，但是触及到的手感满是温柔。

“他用你的脸作为诱惑，他说我长得像父亲。”

“感冒了？”随着声音来的还有一只手，从下往上，一路撩火。

“也不会原谅。”

“阿嚏——”

预备新年之前，又从学院里招了一批学生。

很多人传言，领主缺觉。

“他在做梦的时候，”

; 最后才动了杀人的心思。

而且之前很多很多外交型合约都在走退约流程，之前画风很迷的操作就逐渐走上正轨。

“有过忏悔。”

齐庶对那只手无限宽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