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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总算笑了。

翟杨的动作轻缓下来，好像那里不是二十多年的陈疤，而是会疼的、掺着泥土和沙砾的绽开血肉，他温柔舔舐着，一下又一下，“缝针……疼吗？”

翟杨拨开他汗湿的额发，用嘴唇找到那块疤，舔吻厮磨：“再给你一次机会。”

翟玉耳根尾椎一酥，哼叫着泄了出来。

“你的所有，我来负责，你的过去，我来收尾。”

“最后我们都会在一起。”翟杨把他压倒在床上，折起他的腿，凶猛地干他，喘息道：“所以没有当年，无论中间经历了什么，结果都指向现在。”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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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杨也勾起唇角，在他脸颊重重亲了口，下身尽情挺动，深深地射进翟玉的身体里，贴在他耳边道：

翟杨若即若离地：“说啊。”

“怎么弄的？”他贴着那块疤，问道。

好，然后我们在外面当小叫花子，你去打工，我就去捡破烂，或者哪家黑店要童工的我也可以去试一试，冬天天冷长冻疮，夏天天热长痱子，我就永远有理由跟你撒娇抱你睡觉，但我们不会一直这样，你那么聪明，白手起家搞点小生意，我们就变成暴发户，最不济破产，到时候没学历没钱，没人看得上咱俩，我正好把你拐上床，操得你服服帖帖，再也离不开我。”

翟玉刚射完，被滚烫舌尖舔着额角，全身都漾起难耐的酥痒，他抓着弟弟的结实臂膀，困在他身下微微地扭动起来。

“唯一的区别就是过程，抛去我们无法选择的，是哥你替我选了一条路。你像放风筝一样让我飞，你拽着我的线，我越飞越高，只看见天上有云有太阳，你在下面替我走所有痛苦的路。”

“然后被踢破了头，流了血，缝了针……”

“唔……”翟玉却不满他停下的舌尖，仰起头去蹭弟弟的唇瓣，希望他再舔舔。

“哥哥，我不想做风筝，我想做你男人。”

“当年，要是我十八岁生日那天，晚上乖乖睡了一晚上，第二天你会告诉我要搬出去住，我肯定很生气，但是也没办法拦你，然后总有一天我会发现哥哥居然敢跟别人上床，好啊，我立刻拿根链子给你锁起来，也不至于二十五岁才睡到你……哥哥，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共同点？”

“疼…

“酒店门口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在想，我要把你从泥潭里捞出来，我以为你是白纸，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把你损了伤了，可没想到哥是白玉，金石之坚，居然让你抢了先，翻出来我的铁链以毒攻毒，先把我这个不争气的弟弟给治好了。”

翟玉已经让他说懵了，只感觉身体里进出的硬物越来越烫，按捺住要射的欲望，强行清明着问：“什么？”

“什、什么？”

“结果我又犯糊涂，求婚也让你抢了……我真是太没用了。”

翟杨于是更大力地舔弄起那一小块凸起的疤痕，像给伴侣舔舐伤口的雄兽，平时再凶猛无惧，面对爱人的伤口，只不设防地流出一丝心疼与脆弱来。

“你，差点被人抢走了…….”翟玉慢慢开口，感到那烫热粘腻又贴上额角，他舒服地闭上眼睛，涌上些疲惫困意，“我不让他走，抱着他的腿拦他……”

“我终于把你捞出来擦干净了，白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