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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生怔了一下，他当然知道杜遇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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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生，你把烟戒了吧？”

“也许吧。”江生瞥了他一眼。

“你把这烟给我吧？”

女孩子都喜欢玩这些，江生温声道，“箱子里多的是，叫她们也一道过来吧，今天是除夕，没必要拘束。”

灰烟。

杜遇瞳孔收缩了一下，“你真会比我先死？”

江生笑了一声，揉揉他的脑袋，“好。”

江生微微疑惑，把烟递过去，“干什么？”

吃完了饭，家里人都等着守岁。

整个杜家都亮堂堂的，连带着外面走道的路灯，玻璃花房，都亮着灯。

江生笑了笑，从他手里接过了烟，“这东西，又不是人人都能抽的惯的。”

他怕他真的比他先死了。

他说着自己吸了一口，吐出了一个烟圈，看着杜遇说，“刚开始，都觉得不好闻。”

“书上说的是真的。”

这是旧时的规矩，名为守岁火。

想起这是杜遇恢复后第一个新年，也不清楚他有没有玩过烟花，还是想买点给他。

他抬眼看江生，“我看你老抽。”

他抬眼有点小心翼翼说。

表情有点嫌弃，“一点都不好闻。”

江生好笑，也不是笑别的，就是觉得他总说什么书上说，芳妈说的，有点好笑。

之前买的那些小份烟火被江生拿到了外面，这是他买给杜遇的。

杜遇将烟扔在了地上，脚踩在烟上灭了烟头。

一整箱的烟火，江生拆开了箱子，给杜遇一根，四周的女佣也想玩，但不好意思开口。

杜遇不理，就着烟吸了一口。

“书上说，烟抽多了会早死。”

“这东西这么好抽？”

因为今天是除夕，没什么事做，又要等着守岁睡不了觉，女佣们见江生和杜遇在忙着弄烟火，也一道上去帮忙了。

杜遇瞅了瞅烟，“你都抽这么多了，是不是会比我先死啊？”

“抽习惯了。”江生随口答，“给我吧。”

他没吸进肺里，从口腔里过了一圈后，又吐了出来。